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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滅

連續打了兩篇比較正經的東西,說不上文章,雜文倒還OK。09年即將過去,今年,過得很奇怪。上半年延續大三的忙碌、平淡,一個人搬出去住,四層樓,只有一個,很自在。經濟狀況不佳,借了一點錢周轉,幸好還了大半,還欠大B一些,寄整套邊荒給他當還債。 大三結束,暑假仍然忙忙碌碌。目送一個個這幾年伴著我走過的朋友相繼離去,自己開始鬧情緒。仍然無法看輕散聚,唯一安慰是大家透過網路久不久連絡,至少知道大家未死。我以為大家離開會令我情緒波動很大,不能說沒有,卻不如想像中強烈。相比較和敏、冬離我而去之時,不能相比。 暑假參加文學營,死亡之營。回來後整個人垮掉了。文學營後心情低落到極點,一直延續到12月初,那份悲慘有增無減。張SIR安慰我,十年後回望興許一切都值得。或者吧!都不知道有沒有十年命。 5月時BILL來了,雖然很忙,但我很高興。面上仍然擺著臭臉對他,可是我就只剩下幾個朋友,心裡很是高興,希望畢業時他再來一趟,一起去小琉球玩。大B十月也來,我跑去台北,風雨下遊玩幾天,帶著滿身殘損回到台南,繼續受生活折磨。 來台灣三年的情緒一下子在下半年爆發。下半年我做回任性的自己,沒有把方法拿出來,順心一點,任性一點,沒太多計較,交出心,結果仍是跌盪起伏。自責很多,覺得自己太過壓迫對方,使關係緊張。然而過了一陣子,發現根本不是我的問題,好過一點。可是說實話,心魔未退,可能需要一次長途旅行才可淨化。 幸好,這幾個月不能自已之時,發現身邊多了幾位朋友。不像以前,所有事情都得自己承擔,如今學會訴說和傾聽,覺得自己進步了!多一位能講心事的朋友,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眼下多了兩個。我覺得自己進步了。 上半年比較有空,讀了幾本好書。下半年一如我過去,忐忑不安,心情不好。今年特別嚴重,世界完全崩潰,我剩下一點純真和鬥心完全毀掉,12月後思想極速世俗化。發生了好多年,今年不比去年好,應該說愈來愈差。我也知道考驗一次比一次艱辛,除了面對,還是面對。一年一年下來,到底那些是好,那些是壞,做對了多少,做錯了多少,沒辦法估算,更不能介意太多。 下半年最大得著是,我以為自己已經失去愛人的力量,不會再相信任何人。原來不然,我還呼吸到新鮮空氣,能分享他人的喜樂、分擔朋友的哀愁。或者不及以前自信,不及過去強壯,但至少堅強、踏實。我發現自己心中的善比惡更多,如今學習不計較結果,努力發揚善心,在生活中主動一點幫助其他人,的確能換到一點快樂。 好人卡甚…

俠女與鐵漢的柔情

「夠不夠謝安琪?」自從謝安琪和周博賢加盟大公司後,每次新作派台,必然惹起一番討論,到底新作和「謝安琪」有多匹配?能否代表勇往直前、不畏言行的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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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wness》上市之前,〈活著〉已在網路熱播。個人十分高興,Ksus2的謝、周配終於回來了!雖然他們一直合作無間,然而曲式旋律不夠黑暗,即如〈囍帖街〉我就不太喜歡,脫離基層似遠飛鴿子,淡化控訴。〈活著〉的沉重、忿懣、警世,仿似謝周二人復活,準備大幹一場挑動社會脈絡的革命,沒想到之後居然是接二連三抒情慢歌。應該說,用大路K歌的策略不算意外,教人驚喜的是平素大放黑色幽默的周博賢,居然填出如斯少女柔情的感性歌詞。
周博賢歌詞以辛辣見長,RTHK博嘴博舌內,重新填詞都以諷刺政治為主,嘻笑怒罵絕不留情。唯一有印象的情歌,只有〈菲情歌〉,骨子裡仍是控訴多,談情少。《Slowness》一連好幾首愛情為主,不夾雜任何灰暗的純情曲目,經過Kay清麗歌聲淡淡演繹,眼前登時出現雪花飛舞,三五知己窗伴爐旁溫酒,共敘舊話的情境。
可惜情歌就是情歌,詞藻再動人,依然跳脫既有的感情和規律,〈雨後天陰〉是慢板〈明年今日〉,〈寬限期〉也只是普通情歌。要求更多或易變苛求,整體100分大路情歌再聽多少遍還是不及一首85分的偏鋒歌印象深刻,〈藝妓回憶錄〉幾首採特殊行業和群體角度的歌恰恰平行滿足中的不滿。〈載我走〉倒像極了近來盛行的福音流行曲。
音域雖不及初出道時廣泛,聲線運用和感情投入較過去圓熟,象徵歌手成熟。周博賢結合英師傅等人異趣曲風,變化多端的歌詞,譜出簡單平淡令人窩心的《Slowness》。互相珍重、扶持,經歷各種風雨,跌盪交錯終歸於恰淡的幸福。「是不是謝安琪?」也許他們根本懶得爭辯,唱出情感,抓住方向,喜歡,就好。

延伸資訊
放慢腳步的舒適--謝安琪《Slowness》facebook謝安琪page

天才的領域----漫談曾田正人

濃眉大眼,倔強剛毅,曾田正人筆下的主角無論男女,都長有相似的面孔,異常執著的性格。無論題材,曾田正人四部作部均無法擺脫對天才性格一致的描畫,異於常人的意志力和獨特性格,令他一而再,再而三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古往今來天才主角的故事模式無法跳脫以下幾點︰
境況不佳,波折重重毅力過人,為目標永不放棄性格自我保守,身邊多貴人扶持有一位資優、順境的同級天才對手土包子野野村輝、朝比奈大吾、昴、勝平太,均擁有相同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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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朝比奈大吾,其餘三部都是運動漫畫。運動漫畫涉及比賽,營造動感、突出主角和其他平凡人差異、奮鬥和努力追求名次等,均有助「天才」的長成,換句話說,運動之中能登頂峰之人,必是天才,兩者正好相輔相承。
曾田正人四部漫畫之中,《消防員的故事》最有名,可能與題材跳脫運動漫畫不無關係。好幾部求難為題材的漫畫,主角均有其過人之處,不過充其量只是特長,說不上天才。因為求難講求團隊精神,主角再厲害、長處再多,都只是團隊裡一員,漫畫家因而在發揮和磨合團隊各人的特徵、性格,著墨最多。《消防員的故事》原則上擺脫了這種成規,朝比奈大吾是一頭無視團隊的野獸,他相信自己更甚他人。夥伴因此困惱、埋怨,事實反覆證明他永遠正確,最終得到所有人的諒解及英雄式的愛戴。然而他本身卻認為自己擁有的超人能力,只能夠在不幸的災難中發揮,他只是悲劇英雄,寧願永遠無用武之地。
與之相對,昴也是類似情況,不相信夥伴,長久獨身。與其他作品不同,昴是曾田正人筆下唯一的女性角色,芭蕾舞題材亦非單車、賽車等陽剛味十足的運動。芭蕾舞的柔性,卻能夠給予讀者強烈壓逼感和魄力,令人熱血沸騰,難以忘懷。
昴在緒位主角之中,屬於異類。其他主角都是神經大條之中,腦中除勝負以外,沒有雜念,個性單純。昴卻是複雜的個體,她絕不單純,在人前長時間壓抑自我,跳舞時才爆發,仿佛核動力爐,平日嚴密監控確保安全,可是稍有洩漏,方圓幾十公里都會受輻射污染。
曾田正人在《舞吧!昴!》的手法略帶點意識流況味,讀懂《舞吧!昴!》,就能明白在曾田正人心目中,一個天才之所以較別人優勝,不止性格特質,而是他們「看」見、感受到其他人無法體會的地方──zone。
看過高智能方程式(Future GPX Cyber Formula),對zone不可能陌生。高智能方程式後期勝負關鍵全集中在車手透過zone預知未來後如何選擇駕駛方式。《舞吧!昴!》劇情發展到昴不…

在店裡渡假

又在系館持續著無聊的工作,沒有人online,報告也差不多了,唯有來打打blog,自言自語一下。
系館的工作非常單調,單調有單調的好處,不用太費神,簡簡單單輕輕鬆鬆,不用面對其他人,缺點是沒甚麼挑戰性,做了和沒做一樣。書店的工作呢,一時有挑戰性,一時沒有,同樣的格式一直做就OK,除非客人來找麻煩。
平安夜當天就出了點小意外。話說我中午工作,因為其他同事臨時有事,我得去代兩小時的班。下課後空檔時間,去計中上網,看看博客來新書訊。突然店裡的小依傳msn過來,「嚇死我了!」用詞非常驚慌,說客人發現店裡的大閘故障,被某些東西卡住,她問我有沒有發現。我心想,也太誇張吧,不用那麼緊張,冷靜一點。不過小依還蠻可愛的,當初她來店,純粹因為濃妝艷抹討厭她,相識久了,覺得她其實是不可多得的店員,細心、主動,最近妝沒以前的濃,也沒有穿高跟鞋,每次看到她,都很想拍她頭,一直打一直打把她釘入地板。
當時我看她這麼害怕,我想,要不要早半個小時到店裡呢?大閘壞了,就算不是我的錯,搞不好最後要我在店裡睡。店裡就只有我一個男生,女孩子睡在店裡不安全,假如是那樣我就慘了,丁點兒好處都沒有。
吃過飯,悠閒地買面包,台南雖然很多教會,卻沒有一間報街音,半句聖誕歌和聖詩都沒聽見。看見大閘有一部份懸垂半空,木門無法順利開啓,白天情況不致於此呀!小依說,那是老闆拉下來的。她已經聯絡老闆了,為甚麼還那麼害怕呢?也許她膽子很小也說不定,聽說她表示看見血就會頭暈,看見針就會嘔吐,這種小女人,她男朋友一定很疼吧!
本來我只是上班到8點半左右,小依肯定說︰「你一定到10點。」不會吧,9點有人來修鐵門,老闆應該9點就到。我表示擔心修不好,我要睡店裡。她說︰「你人好好喔。」我說︰「不是不可以啦,假如她跪在地上求我。」整晚非常多新書處理,但「睡在店裡」和「10點下班」的陰霾無法揮去。雖然晚上沒事,但很不甘心…怎麼就我一個留到最後呢?
老闆難得準時到店,他問我晚上有沒有別的事︰「因為修理需要兩個人,請你在這邊繼續處理新書。」看著MSN那邊小依的名字光起綠燈,我很想跟她說︰「烏鴉嘴=.=」結果沒有,這種事想想就算了。
搞得很晚回去,夜裡還因為其他人佳節的孤獨,開解良久,過了12時多才睡去。節日裡,有人歡喜有人愁,我帶著滿載疑問的腦袋躺在床上,閤上眼睛︰31號晚大家都要去玩,我也想去呀,不過成全她們吧,到店裡工作省得獨個兒在房間胡思亂想。新曆年…

悲劇的形成

佳節過後,悲傷的情緒入侵早晨的棉被。這是某種天性使然,悲觀的天性,每一年到了差不多時候,都會有人告訴我,聖誕節和誰分手啦,被誰始亂終棄啦,某人說沒時間陪他卻發現在街上和另一人牽手等等。一個月之後或者會有人告訴我她去醫院檢查了,或自殺了,或……總之,唉……
DICK說,我太想幫人,有些事情並非自己能干預的,無法理會就只能let it be。
BILL說,那些人根本不值得可憐。
當然,我也覺得做出愚蠢決定的女人無藥可救,連罵她們我都覺得浪費時間。可是…本性使然吧,文學家總希望世間不再發生悲劇,因而不斷編織悲劇希望警剔世人。然而,可能嗎?可能嗎?我好想身邊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可是,唉……我想置之不理,但……或者我骨子裡是個徹底的好人……無法做到像阿祖和BILL一樣真正的絕情︰「假如醫生甚麼事情都要理,每件事都擺在心上,豈不是很快累死?」是呀……所以我現在有點想讀醫去,把這種悲天憫人的情感去掉,日子會過得比較容易。
最近同事常出狀況,輕微的就算了,沒向老闆報告,省得他們覺得我打小報告。平安夜那一晚,她弄壞大閘,害我差點要睡在店裡,我覺得事態嚴重,所以向老闆報告了我一點小觀察。希望不要如我所想,希望我猜錯,但這個年紀的女生只會為兩件事煩惱︰男人和家人。
今早起床,突然想到以前一位同學。中學時有一位同學,是有名的賤男。最近有一個新詞形容這種男人「中出即飛」。他不求正式關係,每次溝女,搞完,在大庭廣眾面前(運動場、飯堂……)大聲罵對方,把對方罵走。中七那年,他追求一位新入學的女生,那個女生很單純,聽說品性不錯。「流M零」(中出男以前的花名)追他,全校女生(基本上喇沙只有二十來個女的)勸阻無用,還是追到手,一個月之後,「流M零」在陸運會的場上大罵對方︰處女不會叫、不主動……等等等等。
我恨這種男人。女人不聽其他人講,更笨。許多事情,拿出來談一談,大致就可以結束了。奇怪的是,不約而同這種女生有幾個共通點︰1)基督徒 2)家庭圓滿 3)乖乖女 4)沒主見
佳節過後,我希望大家都能做出明智決定,有甚麼事別放在心裡,找個人,說說去。

宗教自由

昨天,打了幾段極不願打的文字。唉,不願承認人生就只能這樣,有固定的模式,每個人的經歷都大同小異,來來回回不外如此。拍拖然後分手,結婚,然後離婚。上班然後下班,上課然後下課。日升日落,日子沒有意義,來來回回,生生死死,隨隨便便……
前幾天,老闆娘、肥崴和老師見到我,不約而同驚呼我瘦了,肥崴最誇張︰「哇靠!見鬼,你是不是快死了?臉變超尖的,非常憔悴。」我驚訝,不可能呀,看見他的時候很精神,也比上兩個月吃多了很多東西。我問阿祖和小依,我是不是瘦了。阿祖說每天都見面,沒感覺。小依說我已經很瘦︰「有差嗎?」O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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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有很多問題想不通。也不算想不通,只是還有點不願接受現實。以前身邊人很差勁,我說過不要過他們相似的人生,要活出只有自己能做的事。可是最近愈來愈覺得不可能,我又不是貝多芬,沒能力突破現實的狀況,再說貝多芬某程度上都是逃避現實的人。藝術家嘛,總有另一個世界比現實更重要,所以他們不在乎,在另一種現實裡自我完成。我以前也是如此,不願變回去了!應該說變不回去,現實把那團虛火澆熄了。
關於昨天打的case 1,其實我想命名為choyi事件。BILL說case 1的女仔,本身就「狗」,然後不斷罵。我說,罵來幹嘛呢?這種女人我連罵的力氣都沒有,以前choyi還不是一樣?男朋友對她不好就回來訴苦,還說︰「我來dick家陪你吧。」BILL倒是很激動,他想引我發火甚麼的吧,從這一點來看,我的確比以前進步了。世上有些人,不值得自己動氣,如果要生氣倒不如留點氣力對珍惜自己的人好一點。為朋友想一想更自在。
活死人學長都認同,基督徒在這方面特別軟弱,很容易就把身體交給別人。他說︰「假如雙方都是基督徒,就會成功。」他說得很有正確,謝安琪就是這樣給張繼聰KO的。我在想,基督徒借幻想和宗教來面對現實,即使破戒,只要告解一下就認為沒事。天主教徒則不然,至少我認識的天主教徒對戒律都很嚴謹,而且人都很好。 BILL說︰「"如果真係鐘意一個人,唔應該介意佢過去"我覺得佢當人老襯就真= = 唸起D癌就好可怕。」我倒是沒有這種醫生的直覺,我只是覺得︰「一個女仔連保護自己都不懂,笨到這種地步,要來都沒用。」
小佩說我的彼累感因為原罪,一定要信耶哥︰「只有一條路,你不信就不行。」救命=.= 另一邊廂老闆娘似乎想動用全家的力量勸我出家……O曬嘴=.= 我是不相信甚麼神奇力…

戀愛模式

不願打的一篇文章,不願承認人生存在某種「規律」、「模式」,無奈事實的確如此。以下個案,若有雷同,絕非巧合。每個人都難避免陷入相同困境,說穿了,所謂戀愛只不過如此。按出現次數排列。 ##CONTINUE##
模式一︰無腦型
step 1-->有個條件很好,但外表平凡的男生追求一個普通女生。女生很平凡,但愛玩。這個男追一追就不追了,等女生回頭。(原因︰男生自以為表示了很多,女生一直處於被動,沒有表示,但的確是,懂得珍惜的女生必然回頭表示)
step 2-->另一個外表很帥,追求攻勢很強烈的男生追求那個女生。女生覺得跟這個男在一起很有面子,又高又帥,在朋輩子之間很有面子,而且這個男的送很多禮物,令她很感動。
step 3-->三個月之後,女生開始後悔,男人對她管束甚多,對她不溫柔,常呼喝。她想找以前比較平凡的男生,但平凡男已經和其他人一起或已經找不著。
step 4-->第10個月,帥哥有外偶,女生捨不得,就和男的上床。
step 5-->兩種可能︰A)帥哥對女生仍然不好,呼呼喝喝,只要女生的身體不要心靈。 B)男的不回頭走了,女生去墮胎。
不是危言聳聽,在我的生命史之中已經出現4個相同的例子。有一個叫choyi,一個是bill同學,一個是芯,一個是以前好朋友的媽媽(後來還離婚了,身家全部被對方騙走)。可怕的是,其中有三個是基督徒。無意宗教歧視,但事實的確如此。每一個女人都覺得帥哥很愛她,以為她和他會得到幸福,用身體能留住他。別傻了,先看清自己的樣子,即使今天外表漂亮,將來呢?如果覺得︰不是呀,他可以選擇漂亮的女生玩弄,何必玩弄我呢?一定是認真的。別傻了,漂亮女生自小就習慣被追了,很懂帥哥心理,而且九成不是處女,帥哥要玩當然找些笨的囉。
模式二︰求其型
step 1-->一個女生,交際很好,參加很多活動,不自覺拋了很多令男人誤會的訊息。(水瓶座、處女座、天蠍座注意)
step 2-->很多狂風浪蝶,女生找某個很成熟的,通常年紀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傾訴(通常男方都有伴侶)。或者找一個很不懂事的,沒甚麼經驗又不了解自己的同性聊天。(原因︰他們通常都離得很遠,圈子不同,不怕秘密公開)
step 3-->男版--女的對男的有好感(當然了,男的已有伴侶,女方會覺得他講的能切中她心思)。幸運版>男方只是拍拖中;不幸版>男方已結婚還有子女了。女版-…

自我

昨晚,看見我直覺之中的事實。其實我一早都知道,那雙撒謊的眼睛逃不過我雙眼。事實擺在眼前,我沒有甚麼情緒,至少比june那次平靜。事實是我的直覺和判斷又一次正確,不知是好是壞。我忽然間想,又是如此,難道人真的不能跳脫某種模式嗎?BILL說,大家都以為自己的經歷很獨特,公開傾訴才發現,原來大家都發生過類似的情況。還是那一句,人,難道無法擺脫某種模式嗎?昨晚腦海中一直浮現這個問題,其實我也知道答案,可是一直不甘心,同樣的句子在腦海中打圈,恰巧不能上網,無法找BILL和大B問問。BILL說得對,我思考方式一直在打圈,問題出現以前已經有假設答案,思考過程只是將問題和答案連結。因此愈來愈需要他們幫我回答,我需要他們的答案才決定自己該如何抉擇。很奇怪,為甚麼以前不會?現在需要?我對於「自我」開始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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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說,很羨慕其他人。希望像BILL那樣,絕對理性;像大B,很懂得人際關係;像活死人學長,專情;像老闆,能幹聰明;像阿祖,一心為家人,沒有煩惱;像歐陽,踏實計劃將來;像阿東,好命、懶散但受人愛戴;像馬田,蠢鈍又沒有煩惱。
我覺得做人做到我這樣,都算失敗。我好像甚麼都做得不錯,成績不錯,上班不錯,會做家務、會煮飯、愛乾淨,沒有家庭負擔,沒有人際問題,沒有感情煩惱,沒有工作壓力,沒甚麼非做不可的事情,沒有非要不可的東西。今天早上發現錢包掉了,略為回想裡面有甚麼東西︰700元NT,520元港紙,有張從中三開始到現在的穌哥卡、書城會員卡、居留證、健保卡、學生證、影印卡。我想,錢包又掉了?好多證件呢。第二個唸頭︰算了。
我居然……不在乎我的銀包,去軍訓室領回錢包,也不覺得裡面掉了的錢算甚麼。而我到底在乎甚麼?最近不在乎寫文章了(雖然仍然不停寫這些像囈語一樣的東西),不在乎學業、不在乎工作。不是過去那種自暴自棄的在乎,而是真的豁達那種,但另一方面還是不曉得該怎麼面對現實。也不是不曉得LA,方法我都知道,但不禁想,假如我真的這樣做,跟其他人有甚麼分別呢?
小佩叫我信耶穌,信者得救,不信,就跟其他人一樣。阿祖叫我去溝女,溝到女自然有生存動力。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如果我這樣做不也跟其他人一樣嗎?要我想另外的方法,又想不出來。以前一直說,我呀,要做自己,要做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事實上我所做的事,其他人都已經做過了,又有甚麼可以突破?即使像佛家那樣,抱著慈悲心行善,其實之前已經…

吶喊

呃…真要命,最近「出家」兩個字不斷在煩擾著。雖然以前我每一次畢業大家都會問我是不是去出家了,但以前它對我沒吸引力,所以並不計較。最近可能真有點希望能達到那種大智大慧的理想境界,開始有點動搖。不過!拜託;我就看了那麼一本入門書而已,沒那麼快,而且還有很多欲望。必須大聲說出來,不然大家都看我無欲無求的樣子,差點連自己都忘記了。這一篇又是純粹的囈語,不用看,浪費時間。 ##CONTINUE##
昨天傳了宅男最後120小時給靖魚,她問香港聖誕氣氛是不是很濃厚。我說,對呀!才想起自己最大的心願︰和喜歡的人依偎在一起,在冬天的維港海傍散步。已經好多年聖誕節沒看燈飾,現在尖咀海傍都變成自由行天下,吵吵鬧鬧不得安寧。這個小小的願望,期待已久,我想大概都沒有實現可能了!不過我還是很希望有一天能達到,希望別再走完一段路大家就要分開。希望能找個人,慢慢地永遠一起散步。我真的好想有人願意把手交給我,我的手太冷、太冷…… 第二個欲望嘛,還是希望多跑些地方。不是旅遊,而是真真正正住上一段日子,一年兩年這樣。去看看,去感受。聽聽別人的故事,磨練自己意志。當然,又是不知道達不達到。我對於目標的追求甚是無力,即是,我不會奮力地拼命地為了達到目標去計劃呀努力甚麼的,除非背後有某種強力的東西推動著我。所以雖然我很擅長計劃和追求,但我都是隨遇而安的。 第三個嘛,還想多寫點東西。近幾年有種可怕的心情在漫延,好像寫不寫都沒甚麼相干。反正其他人不會看,自己也沒有以前那樣,非寫不可的勁兒。不寫又有點可惜,寫了又不覺得能滿足甚麼,改變甚麼,反正大家都不會聽我的。簡單一點吧!喜歡寫就寫,不喜歡就別寫。好像那15萬字的稿,12月到現在都沒寫過,反而短篇的點子就有幾個。狀態不佳,等故事慢慢走出來,再寫。 第四個嘛,不外乎多看些書。古龍全部作部未讀完就掉了,很可惜。近日腦海常浮現「劍花煙雨江南」這書名,書未看過,但古龍寫景一絕,數筆淡淺,卻勾勒出廣闊空無的意境。卡爾維諾也是,未讀完不可以放過自己。好久沒讀中國小說,好想重讀半生緣。 第五,想有個地方,把自己所有喜歡的東西掉進去。
說了一堆,大致上也差不多,沒有任何達成方法的,暫時不想。可是有上進心,得失之心必然伴隨,如何在失敗中擺脫情緒,再接再厲地向前進。
天氣轉冷,一連吃了兩次火鍋,蠻開心的。不過把衣服翻出來,難免有點感傷。珍愛的IP外套,除裡衣裂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外,風衣部份袖子也裂開…

零星的快樂

試著打一篇關於曾田正人的短文,但腦袋不是很靈光,打兩句就沒辦法組織了,可能與最近兩天沒甚麼讀書有關。文章這種東西和人生一樣,要等它自己跑出來,平日只能夠做好準備功夫,多讀書多思考,句子來臨時趕緊抓住記下。說穿了,人生也不過是這樣吧,總有無法擺脫的甚麼,能夠忠誠的做自己已經很了不起。
星期五,快快樂樂和學弟妹在房間煮火鍋。胖妹和我一起買東西,瘋狂掃了千八元,結果只吃了1/3,接下來一星期都不用出去吃飯,等活死人學長來,還可以再吃一頓。很高興的晚上,雖然南海十三郎看不成,可是能夠和大家一起,沒有壓力地吃東西,毫無顧忌地聊天,輕鬆愉快。我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不介意新相識的人侵入我私人空間,對人寬容了,覺得自己比以前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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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學妹樣子都很醜(按︰全世界只有張曼玉的外表能吸引我),至少本性不壞。胖妹就是一般的肥婆性格,處於中間水平,還不至於令我討厭。小鳴和她已成姐妹,孖寶似的,這也難怪,人在異地,同聲同氣的容易親近,只是她們性格並不相似,就是沒有聚在一起,永遠是陌生人的類型。大一還來了一位學弟,叫馬田。我已經好多年沒有因為其他人蠢鈍而氣惱,連阿祖都受不了馬田反應遲鈍。不過這樣的男人呀,有福氣,煩惱少、女生喜歡,一輩子不愁衣食,有人照顧。其實我很羨慕。我是那種能力OK,不是最好,吃苦一輩子卻甚麼都得不到的類型,以前很不甘心,現在都習慣了!反正喜歡的東西總會離自己而去嘛,又何必追求甚麼?順水而去,隨風而飄,平平靜靜就好(可是我好像連平靜都不可能擁有……)。
好吧,別埋怨甚麼,某程度上這種生活是我選擇的,決意走上這條路之時已經有心理準備,雖然情緒有時仍會影響心情,但情緒過後就能堅強地過日子。堅強有很多重意思,我看過很多故作堅強的人,樓上的馬拉妹和gap超就是一例,因為心靈脆弱,全身上下的姿體動作都像蟹一樣,標示著生人勿近,語氣和用詞強硬不留半點餘地。回想我以前也是如此,肩膀太緊,坐得太直,甚至被shepshep拿課室日誌擲。他們愈反對我愈得意。可是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我弓起背低著頭走路呢?也許他們也會有這麼一天,除非永遠待在學校,才可能維持這種狀態,出了社會,一下子就被打敗了!終有一天他們會改變,會成長的。也與我無關,別煩我就好。
倔強不是堅強,是逞強。早兩天和活死人學長談bones,我只看很四季,沒甚麼劇情的美劇,人物關係錯綜複雜。我問他男主角和女主角在…

鋒面雨

冬天第一場雨,終於下來。有如久違了的朋友,聽著清冷的雨聲,我,沉得很沉。半小時之前,還有很多話說。翻開稿紙,打開blog編輯頁面,突然,有點欲言又止,不知從何說起。
簡單一句,大家都有點不開心,但我甚麼都做不了。
或者BILL說得對,因為我有得失之心,才會如此。我怕朋友不開心,但他們不願分享,即使分享了,我也做不了甚麼。或者回到以前的狀態會比較好,不關心其他人的事,即使對方死在我面前,大家哭得一塌糊塗,我仍然一如故我地冷靜。
當然,那只是封閉自己心靈得出的效果,使得自己棄掉同理心的結果。變回從前那樣是不可能的,人總得進步,視自己願意關心別人,為別人而哭作為一種進步。或者會比較辛苦,有時會動搖,但相信,情緒過後,感情會留下。這些感情,必將轉化為動力,推動自己前進。
##CONTINUE##
最近好恨身邊的人處事不成熟,活死人說,終究會成熟的。或者吧,將來一定會吧。也是,或許缺點磨練,但那時,我已管不了。其實現在已經管不了,能做的只是盡我所能,描寫、敘述,希望讀過的人,知道成長的路長並不孤獨,大家都在苦困中掙扎,直到生命結束。
這是我唯一能做,喜歡做的事情。大家都有點抑鬱的日子,要訴說、要陪伴,不必有我。
家人。
家人是甚麼呢?就是最後的朋友,走頭無路之時,受了苦難之時,唯一能躲避的地方。以前我常跟阿姨說,我只是閒人,她最後依靠的,還是你。阿姨說,別這麼講吧,你有事,來找我,別客氣。那時鬧彆扭,或者找人幫忙,事情不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可是到現在,我仍然這麼說︰「別怕,你還有家人,不必介意我的感受。」小佩也說得對,家人是最後歸宿。大家有事不必找我,想想家裡還有父母兄弟姐妹等著,心情就能好起來。
等著。有沒有人在等我呢?
沒有。答案絕對地肯定。所以我素來很瀟灑,甚麼都不用看顧,甚麼後果都不用考慮。只是前天參觀了某人的家,令我不禁咋舌,久違的欲望又燃起來︰一定要佈置屬於自己的家,把我喜歡的人喜歡的書全部掉進去。
一方面是這麼想,但另一方面我又矛盾。以前住宿舍,每日每夜都希望出外租房子,有寧靜的空間寫東西看書。我覺得一個人在房間,就能睡得好。結果還是睡不好,而且增加負擔。當然,經濟問題容易解決,只是搬出來後,又覺得東西太多,太多負累。衣服太多、書太多,好想把書燒了,把衣服掉了,摔破杯子……沒有時,很想得到。到手後,卻變成負擔。我呀,真是賤命。如今清寒金下來,戶口由兩位數字變5位數字,也覺得很有壓力…

不是家人,只當朋友

昨晚小佩MSN告訴我很多事,她說我太固執。回首舊事,雖然未必與我有關,但我無法釋懷。她只是道聽途說,我卻是親眼目睹,當中萬般醜惡我無法接受。她只是帶著幽幽的心情希望維繫從不存在的感情︰「寶瑩比你學多了。」她分不清楚,寶瑩是當中唯一受益的,如果我把事情全部說出來,她還願意維繫嗎?還願意作為中介,平息上一代的糾紛嗎?不知道,我也不會說出口,不想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將來只會有一個人知道,至少我覺得應該對妻子作交待,讓她諒解我的苦況。或許在別人而言,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可是在我來言,全部牽涉死亡。
小佩說︰「朋友咋。」她失望吧!從來沒有家的人她,希望擁有永恆的家人關係吧?無論如何都不離不棄,分隔多遠都能互相分享的感情牽繫。朋友才是我最重要的關係,視她作朋友已十分尊重。
我和她一樣,無家。她是實際上沒有,我是形而上地沒有。我們組織家庭的意願比其他人堅定,可能也因為如此。曾經何時,我以為終於找到家人,可最終敵不過別離。大B說得對,那時年輕,誰受得了我一開始便說結婚?其實我從沒開口,但心裡是這麼想的。雖然雙方沒有話題,我依然堅持每年寄點小東西回去。我只是盡力希望維繫一點點小緣小份,畢竟都是我選擇的、我建立的。
小佩思想莫過於此,她買下禮物,我堅持不告訴她地址。昨晚也許受不了她訴苦,把肥鼠的地址告訴她,讓她寄過去。不能告訴她們地址,絕對不行。雖然說了等於白說,不過我不放心。她一定會寄炸彈之類的東西,祝肥鼠一家好運。
輾轉難眠的一晚,我想太多了吧!考慮要不要簡單說說小佩的過去,可是,她會受傷吧!可是敝在心裡,非常辛苦,每次想起都想殺死自己。小佩說想跟我一起旅行,我表面答應,實際不行,不可能相見,除非我死了,變成屍體。
心裡仍然有些東西放不下,居然能承受到今時今日,不由得不佩服自己。相信終有一日能為我分擔這些秘密,用最平淡的語氣像普通人一樣說出來,就像別人的事一樣。希望那個人,終於會出現。至於小佩,對不起,你永遠不可能是我的家人。

宋詞筆記(五)

賀新郎劉克莊
少年自負凌雲筆,到而今、春華落盡,滿懷蕭瑟。常恨世人新意少。

江城子盧祖皋
畫樓簾幕捲新晴,掩銀屏,曉寒輕。墜粉飄香,日日喚愁生。暗數十年湖上路,能幾度、著娉婷?
年華空自感飄零,擁春酲,對誰醒?天闊雲閒,無處覓簫聲。載酒買花年少事,渾不似,舊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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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吳文英
波面銅花冷不收,玉人垂釣理纖鉤,月明池閣夜來秋。
江燕話歸成曉別,水花紅減似香休,西風梧井葉先愁。

青玉案黃公紹
年年社日停針線,怎忍見、雙飛燕?今日江城春已半,一身猶在,亂山深處,寂寞溪橋畔。
春衫著破誰針線?點點行行淚痕滿。落日解鞍芳草岸,花無人戴,酒無人勸,醉也無人管。

摸魚兒西邊留同年徐雲屋劉辰翁
怎知他、春歸何處?相逢且盡尊酒。少年嫋嫋天涯恨,長結西湖煙柳。休回首,但細雨斷橋,樵悴人歸後。東風似舊,向前度桃花,劉郎能記,花復認郎否?
君且住,草草留君翦韭,前宵正恁時候。深杯欲共歌聲滑,翻濕春衫半袖。空眉皺,看白髮尊前,已似人人有。臨分把手,歡一笑論文,清狂顧曲,此會幾時又?

虞美人聽雨蔣提
少年聽雨歌樓上,紅燭昏羅帳。壯年聽雨客舟中,江闊雲低、斷雁叫西風。
而今聽雨僧廬下,鬢已星星也。悲歡離合總無情,一任階前,點滴到天明。

高陽臺西湖春感張炎
接葉巢鶯,平波捲繋,斷橋斜日歸船。能幾番遊?看花又是明年。東風且伴薔薇、春已堪憐。更悽然,萬綠西泠,一抹荒煙。
當年燕子知何處?但苔偉深韋曲,草暗斜川。見說新愁,如今也到鷗邊。無心再續笙歌夢,掩重門、淺醉閒眠。莫開簾,怕見飛花,怕聽啼鵑。

假如說辛詞之後,沒有佳作,就太刻薄了!只能說逃不出愁呀、亡國呀等等,唯有選些自己喜歡的詞,不繁雜地、嬌弱地寫景的詞句,要講標準,就如這句詩︰
「人生何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哪復計東西。」

如夢令李清照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醉花陰李清照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消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
東籮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捲西風,人比黃花瘦。

念奴嬌春情李清照
蕭條庭院,有斜風細雨,重門須閉。罷柳嬌花寒食近,種種惱人天氣。險韻詩成,扶頭酒醒,別是閒滋味。征鴻過盡,萬千心事難寄。
樓上幾日春寒,簾垂四面,玉闌干傭倚。被冷香消新夢覺,不許愁人不起。清露晨流,新桐初引,多少游春息。日高煙斂,更春今日晴未。

李清照厲害之處,不是她寫出女性心聲、…

交出自己

近來積極地改變自己,作出小小的改變,發覺人的確比以前開朗、積極。要講消極悲觀自悲等負面情緒,我相信相識的人當中,我認第二,其他人再強硬地認為自己比我消極,都是枉言。拼這種第一沒有意義,我只能夠說,假如連我這種人都願意改變,可見改變並不是難事。
以前很怕改變,覺得改變了就不是自己。不過正如大部份人一樣,置身某個環境之後,是環境令人改變。如今我改變了許多,必須反覆地重新認識自己。同時我不希望一切都是被動,也希望在小地方主動作出改變。未必令生活或人生變得更美好或更完滿或更向我的目標進發,但短時間內,的確令自己豁達、重拾失去的智慧和久違的信心。失去信心之時,有些人傾向尋求認同,得不到認同更加沮喪。不否認這種做法,畢竟我也試過不少方法,近來讀了佛學書也經歷人生之中頗大的挫折,才發現,重拾信心比相信中簡單︰不斷付出,勇敢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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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必須申明,我暫時無意出家,亦非一心向佛,只是從各種各樣的道理和經驗之中,選擇和本性相類近,自己又能夠接受的,加以實行。最近的列點如下︰
1)交出心。近來不斷和其他人聊天,相識的不相識的。過去只和兩位朋友聊,而且只談百分之五十,比如男女感情的事,我從來不和其他人討論。一來是自信,對自己處理這些問題很有把握,二來覺得,公開之時只有兩種選擇︰成功或失敗。也和不同的人分享自己的夢,過去我對夢很有把握,可能人大了,與現實靠近同時與虛疑脫離。另一方面是現實比以前複雜,愈來愈沒有把握。當然,最大原因是害怕,很害怕別人知道我在想甚麼,矛盾心理,希望有人能了解我,卻又怕被人知道我在想甚麼。該怎麼說呢?也許正如BILL所說,我被道德束縛。
最近倒是談了很多,說了很多話,不分男女老幼,交流很多想法。出奇地發現,大家的經歷十分相似,我的經驗在其他人身邊早就發生過,而其他人的經驗也曾經在我身邊發生。有時我以為自己是獨特的,尋求別人沒有的經歷,但事實上,世人情況雷同,總會找到一個人和自己經歷相似。這是好事,參考別人的做法,至少感到自己不是孤獨,也可以互相扶持。過去我一直埋怨朋友不和我分享心事,原來是因為我沒有把自己交出去。現在覺得,原來把自己交出去,也不是這麼可怕的事情。
不過交出去也需講求方法。比如,一定要多告訴幾個人。我覺得很大部份是社交圈子的問題。近來和同事B交換看法,她想和男友分手,因為男友沒時間陪她,她朋友也贊成她這麼做,天涯何處無芳草呢?她沒甚麼男性…

奇趣夢

昨晚又發夢,奇怪,最近的夢都很長,真可以拍電影。這次又夢見自己被追趕,拼命逃亡。真奇怪,難道有某些東西在追趕著我嗎?可又不覺得呀。
算了,先講夢。
夢一開始,在某個城市,有十個人吧!不記得了!我們是神秘的正義組織,剛剛搶了銀行,破解最大的犯罪集團。可是警察在追捕我們。成員中有孫悟空、孫悟飯和倪安東(這傢伙太好命,我才看他兩次youtube,就進入我的夢了!)
我們分好錢,二人一組準備逃亡。
我和倪一組,躲在龍豐三樓(不知為什麼好多次逃亡我都在龍豐,可能那條樓梯對我而言有陰影吧),等到深夜,巡警離開才開始行動。我還穿著秘密組織制服,倪已換上水電工服裝,按道理他當著警察面前走過也沒問題。可是我們依然很害怕,巡警經過,立即拔腿狂奔。由龍豐的天橋奔向新都。
我們跑得很快,卻還是被警察發現,他們在後面追趕。我和倪愈跑愈高,走到一處,左邊是樓梯,右邊是高牆。倪說,左邊有樓梯,走這邊吧!我說警察一定封鎖左邊,右邊看似危險,其實很安全,有路可逃。他聽我的,我們一同跳下高牆。可是我錯了!那邊非常高而且沒有保護,下面是草地。我們仆地,聲音很大,引來更多警察。
我說快走,一邊走,一邊在樹上和街燈上狂奔,輕功那樣。(為甚麼我每次逃跑都會跑到樹上呢?明明沒有人能追上,我還是很害怕)倪受傷,不能飛,只好在地上跑,但他跑得很快。我們逃至中央公園附近的十字路口,紅燈,車子飛快。我在街燈上不怕,倪在陸地,怕警察追上,咬緊牙關衝過去,在車子間穿梭。可是他不成功,被機車撞倒,整個人飛上半空、頭落地。我大吃一驚,跳到地上,一看他已快死了!撞到腦袋。我十分焦急,不能去香港的醫院呀!去了也得坐牢,就想,不怕,去廣州的。然後兩指指著額頭︰瞬間轉移。(我當時未醒,但夢中罵了一句︰靠,那幹嘛還要跑?)
一轉就轉到廣州的醫院,我從口袋掏出五千元,掉給醫生︰你把他醫好,錢不是問題,不夠我下個月再給你。我要落跑了,交給你……就消失了。
X X X X
轉眼十年,孫悟空、悟飯和龜仙人在水上樂園比賽游泳。原來那是神秘組織十周年聚會,平反大會。他們準備出發,突然倪出現在後面︰「怎麼不叫我參加?」悟空大吃一驚︰「你不是死了?」
泳沒游成,天己黑。各國元首在樹底下聚餐,一字排開,他們吃蟲子,神秘集團的人吃大餐。龜仙人要脅不幫他們平反,就把月亮炸了。元首猶豫,仙人真的用龜波氣功炸了月亮。悟空覺得好玩,也出龜波氣功,夢裡是這樣的︰
「龜波……ha咩ha咩…

心靜見聖

心靜。好久沒心靜了,或許自大三以來,近因一點說,就是8月以來,遠因一點說,就是自大二衣服被偷以來。
前一陣子太騷動,為太多事煩惱。上星期和幾個阿E聊了很多,最近閒時拿起老闆娘送的佛學書讀,悟到頗多道理。
很多朋友知道我在讀佛學書,均驚訝問我是否要出家。我笑說隨緣吧!暫時不會,將來難說。
佛學書看出自己很多不足。沒耐性、太心急,不相信老師,不相信其他人能教曉我智慧。對其他人沒有同情心(也不是沒有啦,只是不會主動幫人)。太懶散,東西只做一點,不肯下苦工。東西不愛借人(還真的,如果我不喜歡對方,任何東西都不借,所以包包內有一支筆是專門借給別人用的),太自我,沒有普渡之心。
特別是沒耐性一條,一言驚醒夢中人。書中說,修佛最初,很難一開始找到樂趣,因為佛經艱深,要苦學一陣子,才能夠得到佛光照,得到喜悅。有沒有得到佛光照,暫時尚早,但也令我想到過去學習,我總是兩三下就說沉悶不學,說自己不喜歡。當然,也不是每樣事情都如此,比如寫作,我到現在還是很用功。比如讀書,早上晨讀,晚上晚讀的習慣仍然未改。在其他事情上,也應該多投放心力吧!
佛學書也說,成佛之路不止一條,各種法門都可以,但必須專精,找到自己喜歡的方法,就專心學習。我在想,既是如此,寫作也可以吧!在我眼中,村上春樹和古龍就很達到佛道。比如我近來都在思考愛情的問題,也許思考到儘頭,也能達到佛道吧!這只是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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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和很多人聊天,發現聊天在辯解之中,的確得出不一樣的東西,我忘記了的東西或者我不知道的東西。最有得著是靖魚說,假如不知道怎麼辦,實際去試一試就知道。
一言驚醒夢中人。上星期我在思考,到底人應該等到甚麼時候呢?像我老闆甲一樣,等14年?或者甚麼呢?
偶然之中又和BILL談起choyi,典型沒有智慧的女人。我說,所以我不喜歡小妹妹。BILL說我太大想頭,又要思想成熟,又要年紀不熟,不過聽新香蕉就知道,幾十歲的女人都是這樣,硬要挑對自己不好的。他十分乾脆︰從來沒考慮和女人討論任何事。我感嘆,何時才可遇見有智慧的女性呢?不過其實智慧可以增長的,最主要是願意和我一起面對將來。
我將來的苦難可不是一般的簡單,愈來愈需要和我一起面對,朋友也好,老闆也好甚麼的。佛學書說,雙修,佛學需要一個團體修,大家有共識,互相討論研究,無私地修業,方能精進。想想看,也對。

上星期難得和盈玲學姐聊天,連她也有點迷茫。我告訴她,大家都一樣。她說心裡…

再見

家富束起窗簾,夕陽消溶了醫院感傷的化學品氣味。倒半杯白開水,芷樺躺在床上,淺呷兩口。家富接過紙杯,整理棉被。
「沒想到我們在這兒重遇。多久了?」
家富拉起維幕,避免陽光影響病房內其他垂死病患,坐在床伴,苦笑︰「十年了!整整十年。」##CONTINUE##
芷樺淺笑︰「命運弄人呀。也算不錯啦,此時此刻還有認識我的人。」
家富問︰「你家人呢?」
「父母前年過世了。」
「老公?」
「沒結婚,好多年沒談戀愛了!」家富一臉自責︰「別這樣,跟你無關,是他的問題。你呢?」
「老婆生孩子,頭一胎。」喜悅悠然而生。
芷樺笑︰「恭喜。感謝耶穌基督。難怪你會在這裡。」
家富傻笑道︰「很好,母子平安。」 芷樺唉氣︰「假如好命,現在我就是你老婆了!」 家富拍拍她肩︰「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說真的,那時候我有點喜歡你。」芷樺雙眼放光,嘴角含笑,鼻翼略抽搐︰「我躲在房間一個月不敢見你,想起來真傻呀。那時候覺得太突然了,不曉得怎麼面對。」 「當時還年輕嘛。」家富不由得陷入回憶中︰「之後你不是跟那個誰在一起?他應該比我好吧。」 芷樺唉氣︰「我和他一起,只為忘記你。」 家富默然,他又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他條件沒你好,又愛管束我,對我不放心,每天查我電話。假如沒接,就打我。把我的頭撞向牆壁。」芷樺試圖撥開頭髮,展示傷痕,無奈不聽使喚。 家富握著她左手︰「辛苦你了。如果我當時堅持下去,或許……」 「你不用自責,是我個人的問題。我無法面對,即使你沒有放棄,我只會愈來愈討厭你。」 「討厭?」 芷樺點頭︰「你的好,對我而言是一種壓力。這也不錯,至少不開心時想起你的好,心裡會舒服一點。」夕陽更沉︰「很傻是吧?」 家富苦笑︰「我何尚不是?畢竟已經過去了。」 「是呀,你連孩子都有了。多久?」 家富提醒︰「十年。」手握得更緊。 芷樺道︰「我真沒福氣的女人吧!讓幸福溜走,父母離世,自己也得了這個病。一切都是命。」 「別說了。」家富鼻頭一酸,強忍著︰「都是基督安排,你是好人,會上天堂的。」 芷樺吃力地搖頭︰「不會的,我犯了戒。」她笑容淒厲︰「我以為把身體給他,以為能留住他,欺騙自己一切都為了愛。」 家富想鬆開手,但他強忍著,如今唯有這雙手能給她力量︰「別說了,過去的事情。」 芷樺說︰「就讓我說吧!世上知道我過去的,只剩下你,現在不說就沒有機會。」 家富吸一口氣︰「別擔心,你會好起來的。」 芷樺苦笑︰「遺傳病,只會愈來愈差。或許他放棄我是對的,你放棄我也是對的,我這樣的身…

陋室中沉思

一連打了兩個短篇。現代的比較好,比較簡單,節奏也抓得不錯。可能我比較喜歡寫對話吧!最近寫長篇時,沒有對話很容易睡著。過兩天再校一次,修正別字。
冬天呀,果然是沉思的季節。許多事情許多不解的問題,慢慢的得出結果。雖然還是不知道現實要求我面對甚麼,前路還有甚麼考驗等著我。不過暫時只好先這樣,心情準備好,事情來到才不會手足無措。
前幾天和老闆娘聊天,又知道許多事情。其實我一直不希望知道太多,資訊是壓力來源。不過我還未想出結果,這幾天一直在思考,關於自己的事,關於他人的事。可能正因此分神,法文默書居然大意得好幾個有把握的字串錯了,真慘。下星期又考,要更留神,多花些時間,不然就會慘死。希望法文能過吧,沒過就沒戲了!
##CONTINUE##
不過也頗為可怕,又是這樣,和同年紀的人沒甚麼話題,居然都和阿E聊天(囧…她看見可能殺了我)。唉,怎麼總是覺得,身邊的女生聽不懂我講話呢?雖然BILL說我過份奢求,人不可能完全互相了解,但我覺得至少明白我在考慮甚麼,不然路很難走下去。其實不止女生,阿祖說他上史方,貞姐講很多人生道理(她的確很愛講這個)︰「D死台仔又唔明WO,搞到報告呢……」
我不知道,其實我要求不高,真的,我明白自己選擇了一條比別人難走的路,將來還有無數的困茌和挑戰在面前等著我,注定吃比別人多的苦頭,興許要到晚年才能安定。所以我希望對方成熟、理智、勇敢,願意和我一起面對。就像大B和BILL一樣,他們不可能無時無刻陪在我身邊,我也不可能無時無刻伴著誰,但我希望一切簡簡單單,無論分隔多遠都能夠維繫。或許這已經夠理想了吧!
昨晚無聊,重看非誠勿擾。馮小剛和葛優自虐式的中年幽默。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像葛優演的秦奮。理想主義者,不斷尋找,要求極高,卻選上舒琪,一個心在別人哪的女人。
「現在她還在那一頁,假如她翻過去,那這一頁就是我的。」
舒琪最終敵不過過去的束縛,跳海自殺。死不去,那一頁就翻過去了。 這倒是很有趣和寫實的比喻。人生有很多章節,就像寫小說,假如這一章沒結束,下一章無法開始。秦奮很有耐性,很有耐心,他等,無論多艱辛,他都等。不過對像是舒琪他才願意等吧!鄔桑說︰「你認真了。」秦奮不答。
昨天,朋友跟我說了一件事,才驚覺人生路上,或者細分一點,戀愛路上大概都這樣。首先有一雙很匹配的男女,因為女生(不知為甚麼都是女生出事,無意貶低,可事實的確如此)猶豫,拒絕,男方就放棄了。女生很快找到另一位,但另一…

泉與井

不喜歡夜間出門,總覺得夜間應是私人時間,然而偶一為之,會有偷歡的快感。可是偷歡就是這樣,回來之後難免空虛。話題仍是那些,談起對她施暴的男朋友,她有點感慨,雖然分開仍不知如何是好︰「那一天如不是姐常打電話來,我可能在台北自殺了!」
我夾起她盤子裡的原住民烤肉︰「所以你把頭髮染黑了?」
她撥了一下髮尾,整晚第五次︰「這有關係嗎?」
「有,假如你想忘記他。或者想忘記過去。以前我有一位朋友,想忘記某些事情,毅然把頭髮剪短了。我很喜歡她刷馬尾的說。」喝著冰椰奶,夜半的風有點冷。我靠近碳烤爐,希望暖和一點。
她略為調整圍巾,純黑,或許是名牌︰「你女朋友?」

##CONTINUE##
「不是。」碳烤隊列仍然很長,我瑟縮著,希望快點轉換話題︰「真慢呀!就受不了台灣這一點。」
她說︰「好東西需要等。」
我苦笑︰「的確。不過光是等也不是辦法。」我接過她吃完的烤肉盒,隨手掉到地上︰「不過,不等也不是。做人吊詭之處莫過於此,也許村上春樹說的對,世界是隱喻。」
「村上春樹?我看到你MSN照片是1Q84,好看嗎?」她抬頭望著我,黑眼睛沒有我的倒影。
「還沒看,沒勇氣去面對。」
「啥米?」她笑,覺得我很滑稽。
「就……你知道嗎?我覺得做人是這樣的,但又不太甘心。比如一頭豬,養來注定會被殺來烤肉,這頭豬也知道,但牠拼命吃,拼命吃,希望胖到抬不上桌子被殺。有一天另一頭豬告訴牠︰殺豬用機器的。心情大概是這樣吧!」碳烤好了,我掏錢,她已先我一步付過。我靠著她,在棺材板那邊找位置坐下,請她吃一份。
她問︰「你不吃?」我搖頭。「她喜歡吃這個。你知道嗎?他是我初戀。」
「我知道,你說過,去年尾牙的時候。」我吐出碳烤雞翼骨頭。 「我還以為可以開開心心一輩子。」台妹的思想真單純。
「不是不可能。」
棺材板被她用筷子弄得像免治屍體︰「其實我還有一點想他的。」
我微笑︰「當然,畢竟四年感情。」
「不曉得耶,假如系上的同學或者舊同學說起他,或者爸媽問我……」她輕咬下唇。
我點頭︰「我明白,他們應該體諒你。」
她搖頭︰「你不明白。」
我看看手機,反正她吃也不下︰「要不要去誠品逛逛?」
「你好像沒吃到甚麼。」
「對夜市的東西沒興趣。」
她看了看寬大的銀手錶︰「你喜歡吃甚麼?」
「就…好吃的東西嘛。」我想了想︰「不如回勝利。」
「勝利?我家附近有一家不錯的店。以前的。」我坐她車子,到達林森路附近的小巷。店裡沒甚麼人,老闆送來溫豆漿,燒肉蛋餅,炒米粉。
我拿起筷子,她又感嘆,我說…

劍匠

狂抄古龍之短篇……

劍有兩端,劍的盡頭只有肉體。
一邊是手,一邊是別人的身體。
劍鋒碰不到對方的身體,那就是他的劍刺進你的身體。
你,選擇何者?
當然,有第三種選擇──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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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笨到拿劍砍柴?
他,一個鑄劍匠。
鑄劍匠的前園掛著一柄柴斧。
真正的好斧,傳承三代,砍柴無數,沒磨過一次。
不用磨的斧。假如劍比不上這柄斧,留住何用?
柴也敵不過,如何殺人?
劍匠花了十年,鑄造各式鐵器,磨練技術。各種形狀、材料、方法得心應手後,又花五年時間,專注鑄劍。
五年,沒任何一柄令他滿意。隨手掉進市場變賣沽酒,不出兩年,居然聲名大噪。因為,他的劍,殺了人。某個無名劍客低價買入,卻輕易刺殺王府的劍術高手。
不是劍好,是人好。
他深知這個道理,無名劍客成成後,銀囊充裕,劍術更精,勢必換一柄真正的好劍,歐治子的?干將或莫邪的?買還是搶。
他終於不再濫鑄,精製鑄鍊,鍊成後,用劍砍柴。
一柄劍砍一年,略有破損,金火毀之。
因此在他死之前,只有三柄劍,一把匕首傳世。
第一柄,東海渤地海岩中稀有精鋼鑄成。
那塊石頭被浪拍千年,外表圓潤內裡潛藏難以想像的堅硬。劍長五尺三,身呈象牙白,劍格烏金鑄造,柄烏金為體,橡木環外。劍匠讀書不多,不名浪,不名濤,名崖。
單字,崖。日後輾轉換過幾位主人。刺死江南第一劍客尹昭時,叫「無崖」;割掉西涼馬賊首領勃子時,叫「有崖」。因其顯赫名聲,最後官吏重金購得,貢入官中。某年皇帝宴請西域使節,炫耀國威,奉出寶劍,皇帝認為原本的名字與皇家不合,即興賜命「龍嘯」。出鞘一剎,劍,斷了。
第二柄劍,砍柴砍了四年。他一邊鑄另外的劍,一邊重鑄。一邊砍柴。此時,他賣柴維生。
沒有刻意模仿古劍軒轅,但一次又一次重鑄之後,劍身呈現古劍才有的紋路。
最後一次重,第二天隨即失蹤。如果被盜,賊人必是識劍之中,知道此劍無法更好,適時盜去。為追蹤失蹤之劍,他用僅餘的材料另鑄匕首。不是為了奪回,只希望告訴對方,劍的身世。
後來江湖上出現一劍一匕首,長劍古雅殺人無數,最終必奪主人性命。匕首隨後而至,總是女人帶著。
好事之徒給他們編了故事,劍客攜劍出門,別下愛人。愛人為尋找劍客,央求劍匠鑄匕首,遙相感應,至死方休。
它們,就是「宇宙劍」、「天地刃」。
最後一柄,沒有人說得準。有人說是天山雪下精鐵所製,有人說是極南之焚金製成。有人說只是一柄木劍。唯一可靠的證據,只有鑄劍師用它毀掉鑄鍊爐後,牆上留字︰
「勿砍柴,易折」

長篇小說的邊際產物。…

五夢迴魂

早晨,本來昨天的阿祖去上課,聽關於報告的事情。剛起床,才發現他沒有去……那就算了,不管。
今天本來想蹺課,把前天晚上寫的短篇打上來。結果躺至8點45,假如等一下還有時間才打吧。
昨晚夢醒5次,破紀錄。做了五個夢。唉…好辛苦,一睡著又造夢,醒來,又睡,又夢。好辛苦,每次醒來都想死了算。為甚麼會夢見這些東西……唉……分述如下︰
夢1︰
夢見阿榮。在路上遇見,他叫我幫他買斤海蝦,晚上和大卡的教授打邊爐。他倚在欄杆抽煙,我想,好吧,沒差,身上只剩下20元,就去街市看看。到上水街市常光顧的魚檔,沒蝦。打電話給他,他叫買泥鯭。我問過,也沒有。他就說算了,不用買。
我鬆一口氣,回到學校。她在聽演講,我看看時鐘,快6點,要去上班。問她要不要去吃飯,你不去的吧!要去聽下一場演講吧?她說不去了,誰誰不在,台灣史不熟。我也不熟呀。
這就醒了。
夢2︰
帶隊上班房。這個夢倒是常夢見,我帶隊上班房,小學生。樓下課室傳來騷動的聲音。我下去,一看,發生事了。壓制之後一起離校。
又醒
夢3︰
夢見寶瑩。最近常夢見她,興許是出事了。不管。內容忘了。
三醒
夢4︰
老闆娘下星期去香港,本週班表遲遲未見。我心想,反正這個時間只有我和小依吧!就去店裡。小依看見我,說,等一下我關門喔。是嗎?那關門後去吃點宵夜吧!
她載我去大排檔,我點了幾樣茶餐廳小吃。她說很特別喔。結帳時才發現老闆娘去香港了,還沒發薪給我……
再醒
夢5︰
活死人學長南下,大伙去野宴吃火鍋。阿成說清寒金出來了,沒我份自,還跟我們講了些很不可意議的事情。我決斷說,不可能了。如果一切不能簡簡單單,我寧願不開始。他說,不要要求得太完美。我說,這也由不得我,刻意遺忘只是逃避和忽略,不是真正的放下,我還在練習。
醒來

之後在床上躺了40分鐘,又短暫陷入夢裡,到底夢甚麼,我也不知道。不想夢見這些東西,睡不覺很辛苦。
可能與經濟有關吧!這半個學期的經濟差得要命,開支太大。每到月尾都赤字。不過我從小到大都這樣,甚麼理財概念是不適用的。也管不了那麼多,人生大概不過是這樣。反正管了也不會多一點錢,我就是那種天才沒財運的人,套句厚仔的話︰身後富。再說,如果有錢我大概就沒現在這麼堅強了!
好吧,不管,打文章去。畢竟這才是我喜歡做的事情,在我沒找到令我捨棄文字的人之前。

旅學台南----報帳

校三年半,打工成精,幾乎甚麼職位與工作都擔任過。隨著學長姐畢業,我晉升至大學部最高年級,唯一精通各項部門的學生剩我一個,其中令人聞風色變的報帳作業,成為我專門特長,大學部也好,研究所也好,教授亦然,需要報帳都主動找我幫忙,讓我賺點零用,算是窮人的悲哀吧!所謂報帳,廣東俗語「開公數」,帳目向上申報的流程。台灣政府近年屁股發癢,給予四間國立大學上百億經費,錢多了,需要報帳的手續相應增加。可是報帳這東西,牽涉金錢,品項繁多,層層上索,全是公共開支,納稅人的稅金,一不小心,就會變成陳水扁,胡亂報帳可是貪污大罪。加上手續繁複,大部份學生沒甚麼工作經驗,不憂柴米,升上研究所突然負責報帳,頭痛不已。我們學校的報帳系統,非一般的複雜、神奇,本系教授全舉手投降,不敢親自操刀,找學生負責,錯了可以找人發洩。 報帳流程大致如下︰花一筆錢-->告訴學校我花了錢,要向你要錢(請購)-->製作公文,送交校方審核-->校方批準,錢送下來。 看似很簡單,流程也很簡單,可是台灣即使制度明確,實際上只是人事操作,人事凌駕制度,對方愛怎麼玩弄你就玩弄你,即使教授出面亦絲毫不退讓。按教授的說法,行政單位應該輔助教授,使教學和研究更順利進行,而我校的行政單位則是以阻撓教授和學生為 最目最大的理想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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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請購作業。作為一家自稱「邁向國際一流綜合研究型大學」,學校自行開發報帳軟體。我在香港,曾於私人公司打暑期工,香港公司多用ISO系統,流程和電腦軟體簡單、易懂、方便、快捷。成大的報帳系統卻停留在倚天時代,滑鼠不靈,邏輯不通,名詞值得中文系開一門 課好好研究。明明是自己買了東西回來,向對方申報,系統偏偏叫「請購」,請對方協助購買。教授工讀生領薪水,叫薪資請領不就好了?他們硬要說這是「清冊」,把需要領薪的名頭,像古時抄家滅族的名單,一一羅列如下,仔細核對蓋章。每月支薪還得附上所有身份證明文件和滙款帳號,好像他們的電腦每月重灌一次,行政人員天天更換,又或這些人全是新聘,電腦也好人腦也好,全部沒有紀錄需重新處理。往常申請一筆經費,需要進入系統申請一張「單」,「單」和私人公司意義相同,但外面的中小企業,早已使用條碼(ISBN/ISNN等),利用掃瞄器一下子掃進電腦核對,方便快捷。可是學校系統需要人手操作,每一筆每一條仔細鍵入,得出一單號,查詢時需重覆鍵入,最可怕是毫無規律可言,每月…

塵世

最近一個半月,一直在問,人生是否有高度呢?如果有,我又達到哪種高度?可能很低吧!或許很高也說不定。一直問自己許多無解的問題,我也知道無解,但好像有某種東西逼迫我思考似的,驅使我去假設、幻想、然後沮喪、不安,猶豫,苦惱……在這種時刻,更需要陽光。
最近很依賴三種東西,陽光、佛學、能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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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早上,天陰。醒來後一看見陰天就想死,不想做人。所以最近都逼自己睡晚點,沒事,睡到8點才起床。有事就不行了,只好早點出門,迎著陰天做人。我想,來台南之後比以前開心,也因為太陽,憂鬱症沒常發作。不過台南的生活也算不錯啦。如果現在是夏天,大概我不會這麼軟弱吧!
其次是佛學,老闆娘送我的書。讀完海邊的卡夫卡,我幾乎甚麼書都讀不下,除了報告要讀的書,就只剩下這書佛學入門。老闆娘說她每次陷入生死關頭,都是宗教力量拯救她。宗教力量甚麼的我不太相信,但這本學問真是理想主義的要命,不過我又很希望能達到書中所講的境界,最主要是︰「破迷茫」。破得了迷茫能順其自然地活著吧!我覺得。
這麼一來,能說話的人就變得很重要。以前覺得說話太多是罪過,如果某一天說太多話了,就要閉嘴幾天(現在阿祖似乎也是如此,他身上看得見我中學時的影子,換他的說話是我現在跟他以前一樣)。有甚麼事都能順利轉化成文字,寫一寫就好了。可能我比較自信,有一股死衝的牛脾氣。現在這種銳氣或鋒芒隱去,被迷茫取代,不知怎麼辦,只好向其他人請教。當然,其他人講的未必合適,我還是得從多方意見之中取捨,然後寄緒一句︰「順其自然。」原來,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也不是那麼可怕的事情。聽聽其他人的故事,有時也會覺得︰別人比我辛苦好幾陪還不是活下來了?我為何軟弱得要尋死呢?
其實我也不是尋死,嚴格而言是不甘心這樣活下去而已。最近的迷茫,在於隨俗與獨立。大家都告訴我很多方法,如何令自己好過一點。當然我也知道這些,不過…總覺得自己應該有點不一樣。現在倒是想通了,學習比較適合令自己好過一點的生活方式,追尋不一樣的人生經歷。我還是不甘心當個普通的打工族,要往更高的高處攀爬,要麼登頂,要麼摔死。
就像我以前所做的一樣。不過現在要變聰明點。

前兩天的短文,已經被一些畢業學長姐拿去當八卦聊了!網路真是可怕的世界,也不管,反正是我寫的,我不否認,也都是事實。事實總是傷人的。
另一件事我沒有和其他人說……最近不知怎的了,無法下決定。換了以前不用一瞬間就決定了。有兩…

報帳趣事

11月最終過去了,最後一週,終於為這個陰鬰的月份帶來一點趣味。星期三本來約了肥崴,教他報帳。走進系館,老遠就被老鼠學姐叫住,她焦急得一直捏我手臂,帶我到貞姐和守泯辦公室。一問,原來補助經費28號之前必須送出去,可是博士班的人頭資格還沒有下來,尋遍各處都沒有博士班的身影,手機長期留言狀態。這個博士班傳奇得要命,10月份開始工作,他保證能11月28日最後限期之前,申請資格和完成報帳。可是這兩週,先是東亞計劃自己報自己一萬多塊的薪資清冊被退,後是答應老師送出去的資格沒弄好。另一方面,還有1萬塊業務費沒報。老師焦急不己,找了幾張用隱形墨水寫過的發票,說先把錢報出來,不然之後要開會就沒有了。另一方面還要找資格表,可是尋遍系上都不見。搞得又是冒簽名、又是找人拍照……可最後還是不行,因為要當事人簽章,但當事人長期失蹤。只好臨時找碩一的書生學長,再填一張,送上去人事室拜託他們盡快通過。老鼠學姐跑公文之時,我申報業務費,弄了八千元,相對而言比較簡單。 午後因為我怕公文出問題,因而蹺掉建築史,待在辦公室工作。約4時30,正當我想今天大概沒甚麼事了,放鬆下來。工友突然敲門,說之前博士班申請的資格表核準下來了,卡在文學院。我吃一驚,可是中午才送另一份上去呀!只好打電話請示老師,等她決定用誰的。決定用博士班的名義報帳,雖然我頗為不情願,怕他最後不會願意把錢領出來,可是考慮報帳時間,這是唯一的選擇。
本來以為公文跑完,報帳事項可以告一段落。沒想到今早老鼠學姐說,博士班昨晚突然出現在辦公室,他在我們這邊已經沒有工作,居然自己跑來說要報帳。我們已經把帳目弄得很清楚,只剩下一千餘錢,老師沒命令需要報,他卻名不正言不順地,拿著幾張空收據跑來要錢?他弄了老半天,不成功,今天又跑來。老鼠學姐緊張得打電話給我,我店裡有事恰巧得過去,一邊和她在電話商量,一邊跑回店裡,請她先打電話向老師請示。走到一半,博士班打電話給我,詢問報帳之事。我大吃一驚,他居然臉皮厚到這個地步?我含糊說明,他說那還得去問會計室。電話一掛,老鼠學姐又打來,她得到老師旨意,阻止他報帳。之後我要上班,就沒通話了!

昨天開始認真把報帳的經驗寫下來,這一篇也算其中一部份。看是併進去還是獨立出來。刺激過了幾天,心情總算好轉,可以認真寫報告了!呵呵。

風雨台北(1)-----寫在出發前

09年暑假,友人大B告知10月有6天年假,欲到台灣遊玩。我高興不已,一來久別多年的友人終於可以聚首,二來他來到代表可以免費旅遊。行程共5天,我最初計劃是先去中部看看湖光山色,跑日月潭、集集,再回台北待幾天,讓他買伴手禮,完善他的辦公室政治。可是他覺得從桃園坐三小時車到中部,再坐三小時車回台北,來回6小時,非常浪費時間。故此行程只好集中在北部。此次行程目標有三︰1)伴手禮2)溫泉3)最短時間去最多地方

我們兩個分別計劃行程︰
子房の︰翻旅遊書選擇景點-->陽明山、北投(溫泉)、捷運沿線景點-->問曾經在台北住過的僑大學弟妹-->台灣各旅遊網
大Bの︰上網下載別人的行程(主要是uwants)他說自己看了100份行程,選出三份。(子房按︰uwants的行程果然有香港人特色,連列車班次,每日的起床和出發時間全仔細標明。感覺旅行就像去別的地方公幹一樣,一分鐘都不能浪費。)
之後我們在MSN上討論行程,最後決議幾個景點,由大B印成詳細行程。大致如下︰
Day 1)下飛機,西門町 Day 2)九份、十份、青銅 Day 3)台北市各紀念館、諴品、士林夜市 Day 4)淡水、烏來溫泉 Day 5)還是台北市……最後買手信 Day 6)上機離開

做人

仍是處於不願起床的狀況,這種狀況到底還要持續多久?不斷打擾朋友,連自己都覺得煩。打文字吧!就算打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不打,又沒有用。
唉,一直在想人生的意義,其實我也明白,再想下去也沒有用,因為人生跟本沒有意義,都是後設的。但我又不得不想。不能停下來。不想活下去。
其實要怎麼活下去呀人生的意義之類,方法我早已知道,我也明白,隨便找個人拍拖或者甚麼的,日子會比較容易。這些東西,我一早知道。一早知道。可正如我所說,不願接受,總覺得有點不甘心。人,難道就只能這樣活下去嗎?人,難道沒有別的方法、別的生存途徑可以尋找嗎?人,只能營營役役地下去嗎?難道沒有更好的生存方式嗎?
沒有。
答案早知道,但我不甘心,不願接受,卻又沒辦法找到另外一種生活方式。另一種生存的方式。
不甘心又如何?現實只容許接受。
我也知道一步一步走下去,會看見意料之外的東西,但其實只是驗證一路以來不願接受的答案而已。
既然如此,還活著幹嘛?
每個人都是如此的,我也不必介懷吧?是這樣嗎?我不甘心……可又沒辦法,就算不甘心也沒用,再不甘心,都不會找到新的答案新的結果沒辦法活出新的人生。既然沒有新的東西,我沒有必要活著,沒有必要寫文字,沒有必要工作,沒有必要吃飯。沒有人需要我,世界也不需要我吧!如果我想其他得從我的文字裡得到某種覺悟,也不必由我寫,叫他們去看別人寫的書就行了!
為甚麼我會這樣呢?陷入如此境地。還是想不通……唉……不願接受現實,但也無法逃避宿命。到底,做人有沒有別的方能性?太陽可不可以一天不升起?讓我再想一想,再看一看。
突然有種,無論走多遠都無法突破人生的疲憊感。

生活的喜悅

BILL說得對,現在我失去生活的喜悅,因而覺得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他說得很對。以前我總覺得自己聰明他們笨,一堆應試教育的笨蛋,可現在,終於明白笨的是自己,不懂生活,不懂人生的是自己。一直尋找某種獨特的路,以為自己很厲害,但事實上只是反覆又反覆地不認清現實地活著,還在嘲笑別人的生活。我呀,其實才是最笨的傢伙,一直說要尋找自己的生存方式,不願隨俗,希望能得出和別人不一樣的答案,到現在,不由得我不接受了,那個尋覓已久的答案,其實和大部份人所說的一樣。那我還活著幹嘛呢?沒有意義了,人生只能這樣,那我還在尋找甚麼?
活下去的方法其實很簡單,隨便找個人,朋友也好女人也好,留在身邊,讓自己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就可以庸碌地過完這一生。可我又不甘心,到現在還是不甘心,但要說出自己希望如何活著,又過於空泛和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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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難免會想,假如某些關口沒有做出那樣的決定,可能一切都可以挽回。我似乎在所有關鍵時刻都做出錯誤決定才導致今日一切都無法挽回的局面。問心,我仍然希望著,期待著,縱使自己知道,如果沒有進步,即使回來了,事情都無法再順利下去。也許我要求太完美,變得不切實際,手鬆點也好,手鬆點也好。
與其說最近的心情是想死,倒不如說不想活。沒試過這麼難過的冬天,這個冬天一開始就有這種預感,變得很怕陰天,希望日日放晴,一大清早就放晴。現在不過20來度,我已經離不開棉被,我想,為甚麼還要醒呢?這個世界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這世界了,為甚麼還讓我醒來?
說穿了,還是那個字,笨。太心急,想了解一些沒有結果沒有答案的問題,使得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我不懂去做人,也不太想懂得去做人。昨晚和阿成chat,他談理想,講希望。其實我很羨慕他們,他和阿東,生活簡單,不辛苦,沒壓力,又有穩定的收入來源、穩定的感情生活,很好的家人,很平靜的人生,不錯的人際關係……這些東西我從沒得到過,預計將來十年都不會得到。我知道,自己是懶惰的人,唯有置身於龐大的悲劇和時代洪流之中,方願意主動思考 ,反思人生。我還需要走遠一點,看多一點災難,至今為止生活太奢侈,唯有一次又一次的苦難才可令自己錘鍊得像樣點兒。
只好,咬緊牙關去做。

最近看了一部紀錄片,台灣阿美族青年戰時被日本派到大陸戰場,可因為種種原因沒辦法退回台灣,在大陸待了幾十年,文革後才回到台灣。出門時才17 8 歲,回台人已白頭,家人幾近逝去,鄉親不識,剩一口鄉音,…

頹廢的原因─《海邊的卡夫卡》書摘

讀完《海邊的卡夫卡》,陷入一種不必做人的感覺之中。我跟朋友說,他們似乎不太明白。說穿了不過是,我想寫的東西,都給他寫透了,寫說了。多年來努力追尋的答案,這書都道出了,道明白了。再寫也超不出他的範圍,而且我又比不上村上春樹。那我還寫甚麼呢?天下文人寫了兩千年的事兒,還是參不透,到我手上,也變不出甚麼花樣呀?那我還寫甚麼呢?我還活著幹嘛呢?感覺是個人的,能夠搞得我這麼頹堂,這倒是頭一回。說我想太多也好,甚麼都好,反正我是覺得,看完這部書,或者一個作者,寫書寫到這種地步,這輩子不用再寫,不用再活了!既然言語說不通,還是摘一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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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所謂命運這東西,就像不斷改變改變前進方向的區域沙風暴一樣。你想要避開他而改變腳步。結果,風暴也好像在配合你似的改變腳步。於是風暴也同樣地再度改變腳步。
那沙風暴並不是從某個遠方吹來的與你無關的甚麼。換句話說,那就是你自己。
所以要說你能夠做的,只有放棄掙扎,往那風暴中筆直踏步進去,把眼睛和耳朵緊緊遮住讓沙進不去,一步一步穿過去就是了。
無數的人將浴血其中。你自己也可能會流血。溫暖而鮮紅的血。你的雙手將沾滿血。那既是你的也是其他人的血。
當那沙風暴結束時,你可能還不太能理解,自己是如何穿過那風暴活下來的。不,甚至不太清楚那風暴是否已經走掉了。不過只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那就是從那風暴中出來的你,已經不是踏進去時的你了。
日常生活支配了我們的心,許多重要的事情,就像冷卻的古老星球般轉到意識之外去了。……但同時,不管經過多少時間,中間發生了甚麼。一定有些東西是忘不了的。

世界上到底還有多少我沒有注意到,和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呢?一想到這裡,自己就無藥可救地感到無力。不管去到哪裡我都無法從那無力感中逃出。

所謂自然,某種意義上是不自然的東西。所謂安詳,某種意義上是具有威嚇性的東西。

在我們的人生裡,總有無法回頭的一點。有從此以後就無法再前進的一點。當這一點來到的時候,不管是好是壞,我們都只能默默接受而已。我們就是這樣活著的。

我周圍一連發生了各種事情,其中有些是我自己的選擇,有些事情是我完全沒有選擇餘地的。可是這兩者之間的區別,我已經搞不清楚了。
越拼命努力,會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自己好像逐漸遠遠脫離自己的軌道似的。而且那對我來說,是非常難過的事情。不,也許應該說是非常害才更接邊吧。

那想望還是比你到目前為止在現實中的經驗過的任何感2情都要來得實…

刪了又刪

近來,做人沒目標,沒動力。想死又死不去。blog的啐啐念打了又刪打了又刪,連文字都失去目標。上班嘛…其實這些事我不是做得特別好,教一教,其他人都會做,不用我處理。老闆口頭上說需要我,只因為我很閒,他們叫我去,我都去。他們叫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昨天故意寄錯一封信,讓老闆娘罵我。一來昨天狀態的確不好,二來,我想有人來罵我一下,讓我醒一醒。可是也沒醒多少,還是受不了,一直賴床。這個冬天很辛苦,很難過,好想要陽光,好想很熱很熱,那我就不會躲在床上,至少出外走一走動,不然,這個冬天之後就會整個心都死去。 作業和報告,沒一樣想做。建築史考試49分,歷史新低。的確太看輕建築史,不過只求及格,問題不大,也不會太難吧!東西交齊就OK了。其他科也一樣吧,唉,完全沒做做報告的動力。雖然很多報告堆在我面前,可是我連碰的意慾都沒有。當然我也明白,其實那些東西要做,一個早上就OK了,只是品質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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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思考人生有沒有高度這回事,處於一種很奇怪的狀態。早上不願起床,很想死,不想面對人生。出門後很hea地上班,做事常分心,不斷在想,呀,這個嘛,人生有沒有所謂的高度呢?晚上下班又很積極,覺得自己一定能達到雲的高度。
近日不斷煩大B和活死人,我好怕,想找他們制止我做傻事。以前沒有人能制止,結果傷害了很多人。他們都給我很多意見,我採兩者的中庸。一來大B的方法太激進,就像我以前會用的。二來,活死人學長的想法跟我比較相似,但我又不願像他那樣,斷不了。這種東西還是斷掉比較好的。沒想到我會有這樣一天。不過也算很有趣的經驗,至少我覺得把這種事情講出來都不怕。更有趣的是,我講的時候都穿著那件黑色毛衣,嘿,這件衣服還真的有點意思。
大B終於不耐煩把話說到盡,我逼他太甚了= = 不過講出來,超乎我想像。那件事大概和我想像差不多,沒想當事人口中一說,心情居然可是這麼激動。他有沒有鬆一口氣的感覺呢?也不管,至少新故事,有點眉目了。按現今進度,大概五年後開始動筆。哈哈。
不過喔,最近可是連小說都覺得不必寫的狀態。讀完海邊的卡夫卡…唉,可以把其他書燒掉了!殺了我吧!正如哲學家所言,作家寫的,無非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這種東西,易經早已在兩千年前寫盡了!不用其他人再寫。是這樣嗎?的確是。我想寫的,海邊的卡夫卡已經完了,我比不上他們,又何必再寫呢?再寫也無法超出他們的範圍。既然不寫,我又何必活著?
不知道,好想有…

引弓追弦

「你去大陸的時候,能料到和choyi分手嗎?」
「你會不會因為即將遠離而不追求?」總有幾位朋友,並不經常聯絡,但一見面,話題直達心靈深處。06年夏天,我將遠行,恰巧DICK修行回歸,兩個閒人無事,聚首聊天。酷熱的炎夏,我們為同樣事情煩惱,同樣不知所措。稱之為煩惱或許不確切,DICK一句︰「她們可以處理,擔心也沒用。當年我們不也是自己弄好嗎?」領引按弦,平湖秋月,情緒頓化無形。
我們的中學推行一人一樂器計劃,每位學生入學之初,即編派到不同樂器班學習。DICK編進中樂團二胡組,標準為何,無人得知。幾年後他退學求藝,毫無徵兆,令我大吃一驚︰「從來沒聽說他如此熱愛二胡。」##CONTINUE##
儘管整整四年時光,我們每天一起午餐,可是對他了解不深,甚至不知道他中三時,曾患耳炎,數月不適,06年夏天談起,我們均感驚訝︰「怎麼可能?我們不是每天坐在一起吃飯嗎?」他的家事倒是知道一點,父母離異,幾次遷居,搬到粉嶺圍村屋,一樓廚房,二三樓睡房,四樓陽台,每層約2、30平方尺。07年夏天,我在那兒渡過平靜的兩個月,如今回想,幾年留學最快樂的時光,就是那簡簡單單的暑假。
「有一年,我媽媽回大陸,買了一張二胡光碟給我。我一聽,天呀!怎可能有人拉得這麼好聽呢?」演奏者我已忘記,記得是當代赫赫有名的二胡大師拉的二泉映月。我們睡在同一個房間,吹著過冷的空調,好多個晚上因聊天導致第二天精神不振。他比以前早睡,11點就寢,有時我看書剛到高潮,也不得不停下來,因為他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出發,接女朋友上班。
「他晚上睡覺有沒有打呼嚕?」雯雯天真而且嬌聲問我,那陣子我睡得很熟,沒聽見。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她,任性、無知、佔有慾強,每天要求DICK上下班接送,她到DICK家,我必須在外留連,直到她離去才可回去洗澡睡覺。有時和DICK前度女友choyi聊天,她甚至激動得想教訓雯雯︰「DICK不懂教女朋友,等我教教她。」我心裡充滿不屑,choyi每次和新男朋友出問題,都找我訴苦,悔恨當初拒絕DICK,不一會和好,又忘記他。每次她告訴我男朋友虐待她,我都有復仇的快感。可是DICK也不見得很好,我覺得他太遷就,他有時感概︰「好像阿爾蓋達,恐怖組織呀!無緣無故突襲。」作為朋友,我選擇提醒而不是一同感嘆︰「你開心嗎?」他總是甜甜一笑︰「那……是很開心的。」
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至少在組織家庭之前都是兩個人,我已經學會不對他人的感…

這一陣子的工作

最近都在想關於人情的問題,不斷去問其他人對待感情的態度。其實很多我都知道,只是想深化和確認而已。當我在寫人的時候,往往從姿體動作和表面行為勾勒人的思想和態度,很少用語言。一來這是受到話本小說的影響,中國文學本身追求這種高度,稱之為心理的描述不是透過對話,而是人的神態。可最近讀村上春樹,他戲弄對話,戲弄到一個程度,將人的思想純不保留地直白。這種情況在現實也是不存在的,人類對話只有大概只有百分之50可信,如果以我的例子,我和陌生人的對話只有30%可信。朋友就95%吧,有時候我都會說些違心話的。隱隱覺得假如希望人生達到某種高度,就必須透過對話深化某種觸感。
房間很應聲,常有不知哪來的人在講話。有時深夜聽到鄰房博士班和女友的囈語,嗡嗡嗡嗡的。有時聽到街上人講台語呀甚麼的。有時聽到樓下房東和兒子談話聊天,定或是不知樓上的人在講話。其實呀,很煩。怎麼說,我很討厭嗡嗡嗡,要麼聲音小得我聽不見,要麼大得我都聽明白。不然想像力又會在腦海中氾濫。不是漫延,是氾濫。
很少談工作,因為工作都是那樣子的。先談新接的圖書計劃。計畫最初只有三個工讀生,一個博士一個碩士一個我。跟住貞姐就是這麼樣,她交待工作的方法和上課一樣,說了一句就以為你懂了,舉一反三到令她滿意的地步但事實上她又朝令夕改,改了又以為自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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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時,她叫碩士班主導,碩士班很努力想規劃,可是博士班又想主導,拼命想壓制我們,但自己又說不出個所以然。我不管他們,先做一點東西出來再說,雖然做完之後貞姐說全不是她需要的,也不管。之後博士班莫名其妙地不見了,加入另外兩位學姐。頓時變得群龍無首(其實本來就沒有)。我心想,都三個碩士在這邊,我只想輕輕鬆鬆打工,不想多做甚麼煩人的事情,不想當甚麼領頭的。可還真驗證了一句話,學歷愈高能力愈差,幾個碩士都不太動腦袋,一直說︰噢,帳誰管呀?兩台電腦的檔案該怎麼合併呀……之類。
我就是這麼樣的人,說不管又看不下去,變成問題好像都我在處理,我在解決。檔案同步啦、傳東西給圖書館啦、檔案管理……很煩=.= 靠。可是,帳我一定不會管,一講到錢台灣人就發神經。我都不懂,幫你做事,我把薪水計得清清楚楚有甚麼問題?他們倒別想我為了那一千元HK為他們賣命= = 可是就算跟貞姐說她也好像不太管,一講薪水她就逃。到底她懂還是不懂?不管,錢我一定是跟她要定了。不過工作不會偷懶。但也很煩,事情都沒人管。可我…

活死人的古墓

「我想好好增值自己,再回到她身邊。」09年春,街燈零落,巷子車多人少,後補上研究所的活死人學長。事實上他已經有裡有數,決定放手一搏,男人尋求意見不是幫助決策,而是尋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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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感情生變?」
「一讀最少三年。雖然我可以想辦法回澳門寫論文……」
活死人學長情史簡單,令我仰慕。中學時與同校女生相熟,慢慢變得熟絡,已具伴侶之實,卻無伴侶之名。我只看過她一次,文靜而臃鍾,不高,沒啥特色。他說︰「你覺得她斯文?可能在熟悉的群體她才會表露真性情吧!」
我無法想像她任性的樣子,可心底裡覺得對於愛情,甚或人情,她遠不及活死人堅貞,或許世間根本無人能及。要問我從哪兒看出來,我只能答,她的鼻子和碎步,還有,我不相信一個曾經捨棄對方的女人願意付出全部的愛。 男人的感情比女人直接和單純,曾經出軌的男人假如浪子回頭,會比以前更忠貞,背棄的女人則不然。活死人學長曾經結交其他女性,還沒有認識他之前,就見過他短暫交往的對象。大一開學不久,我跟著阿東學長東跑西跑,一次進圖書館借書,出納台坐著一位打扮時髦,瓜子臉,帶著高傲和不屑神態的女性。阿東遠遠避開,到別的櫃台借書,離開圖書館立即說︰「剛剛那個是你活死人學長的前女友,我契姐。活死人叫我把分手信交給她,她連我也一併怨恨。」我沒有問他們分手的原因,怕聽了心情不好,誰料阿東自爆︰「因為活死人忘不了以前的女朋友,在澳門他喜歡的女孩。」
每次到活死人的房間,他不是玩魔獸,就是用語音越洋聊天,對象自然是遠在澳門的女朋友。他室友告訴我,他們每晚約定時間上網,至少聊三小時以上。我非常敬佩,自己最長和女生講電話,也不過30分鐘,而且是三人會議,他居然以如此驚人的時間交流,訊息量到底有多龐大?很難想像一向沉默寡言的活死人內裡擁有如此豐沛澎湃的情感。 他比我高兩屆,他的同學很多我都認識,坦然,他們班並不喜歡他,覺得他不合群,做事被動、懶惰。有一位馬來西亞學姐,平日和他好像感情不錯,吵吵鬧鬧,私底下卻跟我說︰「我討厭不努力的人,而且他常說還喜歡以前的女朋友,都這麼多年了,作嘔。」我微笑︰「不是呀,這樣很好。」知道再維護就要吵下去,閉嘴不語,反正每個人都擁有生存方式的選擇權,除非影響到公眾利益,不然不應批評對方。何況,批判他,等於批評我自己。 不敢肯定我的分析完全正確,可是活死人的性格和我大約有百分之七十相似,我認為還是具有參考價值的。這倒不是我說的,是幾位學長…

一種頓悟

又一個不願早上醒來的早晨。這幾天可能天氣關係,沒有再連續失眠了。可還是想不通,想不通呢,又來打文字 。其實幾個BLOG,看似隔天更新,其實每兩三個小時就更新一次,然後刪掉。粗略估計,可能已經刪掉接近兩萬字。兩萬字,只幫助我思考和發洩情緒而已。這麼龐大的廢言,不好強逼他人去讀。
不斷捉住其他人,好想告訴他們我的想法,好想他們理解,自己也聽他們說,看看是不是價值觀出問題。我好怕,非常怕。已經迷失到不知能不能堅定地做自己的份上。以前無論遇上甚麼事情,我都能義無反顧地做自己,我知道自己是這樣,所以他人會反對,會諷刺,會打擊。我不怕,即使失去一切都不怕,因為那是我的真性情。即使傷害其他人,也在所不惜。如果受不了就離開我身邊。
可能人大了,可能在台灣遇上的好人好事影響,慢慢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要傷害其他人。
大家都不喜歡我的完美主義,理想化思考。我說,沒辦法呀,我看過太多悲劇,假如不做得完美,不是和那些討厭的人一樣失敗嗎?我不想成為他們,所以很努力地做。我知道終有一日自己會因而毀掉,但…毀掉的瞬間,還是很可怕。
到底我應不應該支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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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和BILL CHAT,他的愛情觀我知道,很早就知道,也明白那個道理。可能這方面他比我看得通透也說不定,他所處的態度也是很理想狀態,但我隱約覺得那種狀態和我有點不合的地方。要是我,我對情人也會100%放心,以前就有人一邊和我上街一邊挑戰我,說某個正在追他的男生每次和我約會時都會打給她,問她在哪裡。我笑而不語,心想反正現在你的手在我的手裡,任何話語都無法使我動搖。我和BILL都是這樣的人,可最近我不禁問自己,如果不是呢?我常玩一種遊戲,當感情提升到某個階段,我就會失蹤。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我希望透過時間和距離驗證感情的堅貞,希望對方相信無論我去到多遠,心還在她那邊。可是失敗了,或許我太自私吧!但我無法不這樣做,如果單單一趟旅程就令感情變質,這種感情也很容易受不起別的挑戰。
結果有人告訴我,不是這樣。活死人學長的例子令我很痛心。我想早半個月輾轉在床上思考的也是這回事。BILL可以做到完全不聯絡也對對方有信心,說實話,我不行。說我沒安全感也好甚麼也好,我覺得有些話還是得說的。比如,有時候我很忙,或者對方很忙,沒時間見面。大家都知道很忙的時候,傳個sms慰問一下,很平常嘛!感情可以很簡單,一句問候能填滿心靈。像BILL那樣我總覺得缺少了甚麼…

理性與徵兆

終於,理性戰性了徵兆。 這次出現太多徵兆,令我誤判很多。經過活死人、大B、樺華學姐、BILL四個負能量接收器之後,我終於把話都說清楚。其實呀,如果我不是已先決定,絕對不會說,說了就證明我不會再做甚麼。我嘛,始終是追求最終最大的自由,事不過三,兩次已經是底線。以前再喜歡的東西再喜歡的人,最多三次,這次兩次呀,已經很多。決定前進就不會再回頭。我的理性這次戰勝了徵兆,這說明從今以後我不再需要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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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沒有完全振作,所謂感情的悲傷早就過去了,我不會把同一樣的傷感留到第二天,第二天還有第二天的悲傷。這兩天陷入一種可怕的驚恐狀態,我的人生居然沒有任何東西支持著我。過去的信念,過去依賴的東西。 過份地依賴文字。每次有甚麼大大小小的開心和悲傷都會借文字紓發,再絕望,寫到最後總會有希望,總會看見光。這次沒有,很可怕,寫到最後比絕望更絕望,甚至差點叫阿祖過來,拿刀子把我插死。我怕如果連文字都找不到希望,下次跌倒,再也站不起來。 其實這半個月,一邊工作一邊打BLOG,不過刪去了很多,寫完就刪,寫完就刪。反正不是甚麼好東西,但因為我骨子裡的問題,不打開BLOG打一下文字做一下工作,在工作與工作那數十秒的空檔時間思想足夠把我毀掉。有時候想得太快也不是好事。我就這麼穿插在兩者之間,一邊工作,一邊打BLOG。分神是必然的,也做錯很多事,但總比不做好。 今天起來精神就不太好,昨天的恐懼還留著。開車出門,10KM/H已經令我雙手冒汗,差點失衡。到系館,幸好沒死。工作,本來以為可以安安靜靜的,可是做了一個小時,博士班的學長和老師就進來了。我很怕,好想立即走,不想讓他們看見我。因為那時候的我太虛弱,完全沒有自我,不懂得如何回應他們,不知該如何面對陌生人。每一個毛孔都處於極度緊張狀態,生怕他們瞧出甚麼,生怕我會無緣無故哭出來。所謂情緒病就是如此嘛!或許我只是季節性和輕度,不足以成為大的藝術。
我蹺了班,回房間和活死人學長狂吹水。十句有七句真,很多了喔!告訴他很多事情也知道他很多事情。樺華學姐也被我抓住講了很多,她以輔導員的身份很耐心地聽,完全把我看作練習對象了嘛。不過也好呀,這次最大的發現莫過於即使文字未能給我安慰,亦有人願意聽我說話。
世界變了!以前我一說,大家都會跑掉。覺得我這個人呀,怎地三不五時就有那麼多悲傷呢?事不關己又逼我們聽,講得太神似連我們都覺得悲傷,心情不好呀你別再講,反…

終日

昨晚終於和大B說了,除了大B之外,我不知該說找誰說。連續失眠26晚,昨晚終於睡得比較好。他也挺辛苦的,多年來一直接收我的無奈和悲傷。我內在強大的毀滅性的負能量,強大得無人能夠承受。
其實我好想把它交出去,但沒辦法。就連大B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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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做錯了決定,但直覺告訴我,假如這次不是這樣做,即使得到,也很快會失去。我希望這次是終點了!
無論成敗,我都希望是終點。或許某程度我希望把這種思緒完全斷絕才做這種事吧!可是這次幾乎是本能驅使,不似從前,多番佈局精心規劃。
大B說︰你想家了!
家。一個我從來都沒有的東西。
晚上,從店裡出來。十八巷華街未上。我見她走進挪亞方舟,侍應手指「1」字,不知是「1」位還是1號桌。1號桌嗎?有一個帥哥。1位嗎?我叫住她,下一句︰「要不要一起吃飯。」幾乎說出口了,但想起她說過,不快樂時寧願一個人。就沒叫下去。想一起吃嗎?那家餐廳,吃一頓我這個月就活不下去了!
這個月剩下1千元。開學之後,我幾乎過著毀滅自己的生活。
昨夜獨歸,又被機車撞。來台灣第三次。
站在班馬線附近,那台機車直直到衝過來,沒開車頭燈,我站著,看著它撞過來,不想反應。它就這麼撞上我才發現撞到人,車頭側了一下,我也往左閃了一下。騎車是個中年男,說句「拍謝」就不見了,遠遠的不見了。
我居然全身沒傷,有點痛,但很快沒事。我笑了一下︰「連天都不願收我。」
還笑得出來,還死不去,真可憐。
我厭世倒也不是第一天,以前總想著,要當個作家,寫好多好多文章,改變這世界,改變這個不公的社會,然後在最風光的時候死去。我相信相士預言,28歲就會死,28歲就會死。多好。人生到了19歲我已經覺得太長,如今面臨23歲的關卡,我還是覺得太長。
好想快點終結,可是……為什麼天不收我呢?
不會自殺的,自殺就沒意思了。既然上天要玩弄我,好歹也得多玩一陣子,做一隻敬業的老鼠。即使到天堂或地獄,我都可以高傲說︰「由始至終,我沒有放棄,只是你們玩得不太高名,不小心把我玩死了。」
不放棄。很奇怪的念頭,像我這麼過來的人,應該早就死掉才是,早就受不了才是。為什麼我還活著呢?而且愈來愈堅強。
堅強?這半個月可是前所未有的軟弱。
被老闆探出口風來。她快要去香港,旁敲側擊談了許多香港的事,然後問︰「你學妹是澳門人?」我說不是。她問︰「你們有點像耶,她是你女朋友嗎?」當時我正工作,分手答︰「不知道,要問她才行。」
真失策。
最近很多人想試…

宋詞筆記(四)

這個月,進度緩慢。月初外旅,閱讀停頓。月中,發生一點事情,居然害怕翻開三民版藍色封皮的宋詞,那幀完美的書皮好像某個地方變得不一樣了,裡面的詞兒也不是我熟悉的。 古文學和現代文學,同樣具有治療心理的作用,但兩者性質完全不同。古文學,無論寫喜寫悲訴羈旅之苦嘆家國不幸,總能夠把人心中那一圈黑暗和空洞填滿。滋長後再填滿。現代文學並沒有填滿,相反把那份空洞拉出身體和心靈之外,等到滋生到一定程度,再拉出,再拉出。空洞不會消失不會終結,所以人需要文學,需要藝術。 ##CONTINUE##
滿江紅岳飛 怒髮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這一首,不想多說。引賞析文徵明和句︰果是功成身合死,可憐事去言難贖。千古休談南渡錯,當時只怕中原復。最高境界的評析,莫過於此。
漁家傲寄仲高陸游 東望山陰何處是?往來一萬三千里,寫得家書空滿紙,流清淚,書回已是明年事。 寄語紅橋橋下水,扁舟何日尋兄弟?行徧天涯真老矣!愁無寐,鬢絲幾縷茶煙裡。 陸游與辛棄疾並世,然而陸詞佳作較辛少,詩倒是絕好。有興趣可讀讀錢鍾書的宋詩四百首。
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辛棄疾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孫仲謀處。舞榭歌臺,風流總被,雨打風吹水。斜陽草樹,尋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狠居胥,嬴得倉皇北顧。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燈火揚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鴉社鼓。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木蘭花慢滁州送范倅辛棄疾 老來情味減,對別酒,怯流年。況屈指中秋,十分好月,不照人圓。無情水、都不管,共西風,只管送歸船。秋晚蓴鱸江上,夜深兒女燈前。 征衫,便好去朝天,玉殿正思賢。想夜半承明,留教視草,卻遣籌邊。長安,故人問我,道愁腸,殢酒只依然。目斷秋霄落,醉來時響空弦。 好一句,屈指中秋,十分好月,不照人圓。
就在這裡打住,20天沒讀。二十天後翻開,居然是這一首,哭笑不得。 青玉案元夕辛棄疾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王國維︰無意得之者為最上等境界。
鷓鴣天鵝湖歸病起作辛棄疾 枕簟溪堂冷欲秋,斷雲依水晚…

昔我往矣----得與失

同樣的,開首先記得一個原則︰ 害怕失去,永遠不能得到。做,或成或不成;不做,注定失敗。 我想,舉世之間找到一個像我這麼怕失去的人,大概不多。我怕的情況是連擁有都拒絕。只不過一旦決定追求某種目標或擁有某樣事物,我絕不放手。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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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質方面,我怕有錢。雖然我一出生就處於赤貧狀態,不夠錢買校服、不夠錢交學費、不夠錢付書簿費,也希望有一天能達到小康,不再為生活不足而擔憂,但事實上我很怕有錢。擁有一樣東西,我會產生罪惡感,強烈的罪惡感。我總覺得,像我這麼樣的人,不應該擁有任何東西。我一有錢就想花光,拿去買書。我有一件衣服,會希望一星期至少穿一次,不然會浪費掉。事實上20歲之前我的便服,夏天加冬天不超過10件,褲子長4條,短2條。一來是自己終極的完美主義和赤貧令我很少買衣服,另一方面我怕衣服太多會對不起它們。情況就像怕交到女朋友沒時間陪她或沒時間陪朋友一樣,我總覺得既然我擁有一樣東西就必須全心全意對它,所以,我只有兩雙鞋子,拖鞋和運動鞋。一年366日穿同一雙鞋子,才對得起它,兩三年換一雙,換鞋子後的晚上我通常都會寫篇長文悼念它。我連朋友都盡量精簡,由5個變8個,再由8個變2個,今時今日能稱上朋友的,只有兩個人。我希望多找一個……希望下一個就是終生伴侶。唯一擁有很多的,就是書。書對另一種層次的東西,書和情,另文再書,暫且不表。 佛家說,現代人不開心,因為我們擁有太多,太想擁有。 那麼問題又來了,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和尚,人生存在世,總需要擁有必要的東西。例如工作、足夠生活的金錢,可能還需要硬體設備,像衣服,升大學之後不夠穿,我也買了幾件。雖說less is more,但人生在世不可能不擁有,這份擁有,容易演變成慾望,慾望而成佔有……千方百計得到手的東西,當然不捨得失去,珍惜是美德,美德卻造成心理上不平衡。 人應該怎樣面對失去呢?大部份人嚎哭一頓,之後再追尋新的東西。我卻不然。以前我總以為許多東西能用一輩子,比如衣服,每買一件衣服,付錢時我都問自己是否很喜歡它,是否會穿一輩子。答案必須強烈且永遠正面,我才會買。多年來我一直以為它們會陪伴我一輩子,可是大二最後一個禮拜,它們全部被偷了……全部,6件衣服6條褲子,全部被偷。當時我也以為忿怒過後自己會非常悲傷,結果沒有。因為我頓悟到一個道理︰ 失去的悲傷源於對將來的幻想以及過去的夢幻 試想一下,為甚麼人死會悲哀、情侶分手會傷感?大抵…

11月

終於又到11月,好不容易熬到11月,每一年到這個月份,難免「噢」一聲。噢,怎麼又十一月了呢?噢!終於又11月了喔!噢!今年居然可以活到11月。不外乎這幾種呼聲。說到底雖然11月通常都有些不開心,但總括而言喜歡11月的。(非常奇怪的句子=.=) 一個從生存走向死亡的月份,月初明明陽光普照一派清秋,到月中,陰霾冷風,月底,則已是綠樹皆蒼,枝葉盡枯的姿態。這種月份,最宜沉思,最宜龜息,最宜儲藏實力到夏天爆發。可是=.=!! 台南冬天太短,剛開始儲蓄能量,夏天就到了。不過呀,到了冬天,還是希望不必再一個人躲在棉被裡面,唔……想有個被爐,一班人打邊爐。哈哈,在講笑。希望11月能開心一點,倒是真的。
這個10月,可謂歷年來過得最奇怪的10月。以前10月都沒甚麼事,今年10月不知哪來的事。月初和大B去一趟旅行,回到學校,以為很快會過去。誰知道心情上出了一點問題,然後是工作、報告、工作、報告、工作、報告、工作、報帳、學弟妹的事、報帳、學弟妹干擾、報帳、法文、建築史、法文、政治學概論、工作、貞姐、圖書計劃、貞姐、老闆娘、新人男、新人女、新人男、舊人女、工作、法文、政治學概論、日治台灣史、學弟妹又來、教授又來………說實在話,到前天,事情大抵定下來,心安不少。希望呀,之後幾個月可以按自己的時間表把事情做好,那就萬事大吉了! 圖書計劃如火如荼地進行……只有我一個在進行。看紀錄好像都只有我一個嘛……我工作都盡量避開其他人出現的時間,一來,可以在轉檔時偷懶開書打文章,或像現在打打blog。打blog是很重要的,可以很快整理情緒,總結一下生活。晚上的日記太文藝= = 風花雪月,看了連自己都受不了。而這種囈語式的東西,恰可作為練習,不進,也不要退嘛。 10月很不可思議地活下來了。本來這兩個禮拜只剩下600元不到,還花了150打鎖匙。截至17號,所有錢加上房間零錢和戶口只剩下500元,居然活下來了,而且沒有一天覺得肚子餓。當然,我知道自己吃不夠,下半月只有昨天晚上和禮拜四兩天睡得香,源因是吃不夠。以前阿榮學長說的餓醒,現在終於感受得到。不至於餓醒,只是睡得不香。老闆娘和老師看見我瘦了,不約而同驚呼。真正的驚呼喔!在走廊看見就大叫︰「你怎麼變瘦了?不夠錢吃飯嗎?」我不敢跟老師說啦,因為自己問題嘛。而老闆娘則是從荳荳判斷我睡不好……怎麼我周圍都是醫生呀=.=!! 說很忙,倒也奇怪。這個月解決掉四本書,海邊的…

難得平靜的中午

還有15分鐘下班,沒甚麼事,來寫點小東西,埋怨一下……純粹埋怨和發脾氣,不是生氣。我生氣是很可怕的,所以盡量都不會生氣,發點小脾氣倒是蠻常的。 這幾天工作不順。店內很事情不多,大多是找書,可是客人問的書超級奇怪,而且沒帶腦袋問,真要命。有人問有沒有賣德文圖書,我答有,學習類很多,但他想要的是榮格無意識德文版,我說沒有喔,他就說榮格這麼有名怎麼可能沒有!!解釋老半天,居然說你先找呀,過兩天再問。看誰倒楣吧,不要我接班就好。又有人問一本原文書,我找好久沒找到,回無書。客人居然說︰「我學長說有。」自問我很客氣︰「那請問出版社是?」他就說︰「我學長他忘了!好多年前的書。」我還是很禮貌回,但心裡很生氣,一直在MSN上問,只不過1分鐘沒回,就震兩次。太專橫,作死。
訂書也出問題,一般我都會再查一查某些書名奇怪的書,看看有沒有出錯。可是最近一直查,都找不到。甚麼華僑史料呀等等。有一本很奇怪,8元NT,好不容易查到,居然是1988年出版的。我整個炸掉!花半小時居然找著這樣的東西,而且已經向客人報價了!真氣死。 笨蛋孖寶報帳還是不行。前天手機沒電,充電後才發現私生女一晚打了5次電話,inside傳了兩封sms四個miss call。我心想,你們有甚麼大不了的事情呀?昨天回系館,在閱覽室做事。私生女跑來很激動說︰「學長學長,薪水被退了!」我問︰「退了?甚麼原因。」「阿鳳姐說欠憑證。」我O曬嘴,帳單居然連系館門口都出不了?一看,才知道她們沒做清冊。我又教一次。明明就教了,不做做看就問。今天上課inside又打來,剛好老師已進教室。我覺很煩就把電話給私生女聽,自己沒接。之後兩個小時內每到下課時間inside就打來……想我死嗎?我已經發了一點小脾氣,再來我就直接去老師那邊把她們負責的事情做了!到學期末她們才發現,喔?怎麼這學期都不用報帳呢? 圖書計劃如火如荼地荒廢中,幾個人都沒去講習,弄了老半天都弄不出來。我覺得很煩,就先走了,還要唸法文呢!先離開,打電話給胖崴,他講了兩句我就明白了。難怪去過講習的全部都不接這個計劃。新來的碩一基基學長不解問,聽說這個計劃很可能失敗,為甚麼不外判給誠品那些書商做呢?我說,這就是國立大學呀,這筆錢學校自己要,外判,肥水就流到別人田裡囉。也好啦,這三年我都靠這些東西養活。
法文進度超慢。我已經每天花兩個小時溫,背單字、聽youtube,成績還是剛好合格的好險邊緣。老師教…

昔我往矣----生與死

開首第一章,便談生死,好像太嚴肅。讀本篇之前,首先緊記兩點︰
1)生存沒想像中難,死亡並不輕易。
2)人為死而生,不為生而生。
第一次「生死」的感覺是古龍帶給我的,楚留香最後一句︰「人的結局只有死亡。」
人的結局只有死亡。
事實、現實就是如此,沒甚麼特別。
既然終究一死,為甚麼要生呢?
因為要死。生存是為死亡鋪路,如何鋪這條路,由不得你。這才是最可惡的事情。
古人生存很簡單,除了大文學家之外,沒甚麼人會考慮「生存的意義」這種奢侈的問題。他們出生之時已經安排好位置工作,種田的種田,蓋房子的蓋房子……各安其份,各施其職。然而近代化以後,人的人生多出一樣東西,叫做「選擇」。個人主義和自由主義興起,強調個人可以安排和計劃自己的人生,有權為自己做決定。人可以操控自己的一切,多麼美好的幻想……現代人之所以悲哀,正是想控制自己一切,卻發現人生不斷受其他人擺佈。更發現多努力也好,終歸一切都無法擁有。 ##CONTINUE##
那麼,生存,為甚麼?到底為甚麼?
不為甚麼,真的沒有為甚麼,因為所有意義都由個人賦予。有些人生存為家庭,為追求學問,為賺錢……這些都是被動的,由你去決定,但人生不可能全由你作主,這就變成很麻煩的問題︰當你想得到時你得不到,你不想發生的卻不斷發生。 現代人的無奈和痛苦大抵沒法超過這範圍。解決之道只有一個方法︰追,但不求擁有。能夠做到,就能接近佛道的境界了。
你說,不追不行嗎?行,那你的生活和行屍走肉沒分別,這樣活不下去嗎?可以,假如你能夠接受。但至少我不行。雖然我很羨慕有些人做人沒甚麼目標,不用賺錢也死不去,還有親朋好友一大堆,時間就用在拍拖和聯誼。這種人好運的,快快樂樂一輩子。不好運,中年遇挫,一沉不起。如果沒辦法變成這種人,只好低頭走,走一步,算一步,走不下去,縱身一跳,噢!也沒甚麼大不了。
很消極,對吧?我厭世都不是第一天的事情。至少我是真正見識過死亡,在還剩下0.01厘米就會死亡的環境之中,人其實沒甚麼恐懼,恐懼都是死不去之後萌生的。經歷過死亡之後,大概又會出現幾種情況︰第一種,像我般厭世;第二種,積極做人;第三種,瘋了。自然,這三種人結局逃不過死亡。
既然都要死,為甚麼需要目標?為甚麼還要努力?對不起,我不能給你答案,任何人都不能給你答案,這個問題不是沒答案,就只有你能告訴自己。人生不是考試,答案不止一個,而且允許改變。每一個人總會遇上走不下去的時候,那時你就要思考要不要變。許…

當趙雲遇上一群廖化

無法不把《上五樓的快活》和年初李克勤的《Today Special》比較,兩者皆以「製作人合作」為賣點。李克勤的演繹和編曲上還有點新鮮感,《上五樓的快活》,火花未擦出,已經熄滅。
這麼講好像過份刻薄,事實是,經歷《不想放手》和《H3M》奇妙悅耳的歷程,我對eason的要求比以前愈來愈苛刻,希望他帶我領略更高渺深遠的音樂世界。然而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每位歌手有各自的念頭。
《上五樓的快活》不缺悅耳易唱的歌,可是這類型的「金曲」對eason而言,多一首不多,少一首也不覺可惜。 作為金曲歌王,當然期待再來一首絕世驚艷之作,與此同時Eason在上兩張專輯明確表示他不求一首歌帶領全碟銷路,反而追求整體突破,寧願花時間做好,也不希望草率推出一兩首歌重覆又重覆過去的路。
歌手的課題是突破,突破其中一個方法,稱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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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已是老掉牙的方法,然而較一個人獨自努力更容易,一來可以吸收別人長處帶給聽眾新鮮感,二來可吸引對方的樂迷,增加銷量,三來可以打著自己和對方的名號招搖撞騙……過去香港音樂界曾出現與管弦樂團合作,打著名作曲、名作詞、名監製的更多,近年新興與「唱作人」合作,可說應驗了近五年的音樂潮流。
過去歌手講求的個人風格,講求融和。吸收曲詞編監,轉化成自我風格,唱得動人動聽,分工清楚,作詞的作詞、編曲的編曲,很少干涉其他部份。可是近年流行唱作人,標榜個人才華,往往曲詞編監一手包辦。唱作人旋律不一定易唱易記,詞未必能迎合大眾,唱功大部份比不上過去歌手,卻憑著強烈個人風格,在已經疲憊的華語學壇異軍突起。諸多如盧廣仲般的新人,聽眾喜歡他搞怪滑稽多過音樂表現,過去像這種人,早就被逼退居幕後了!好聽一點是聽眾更能容納不同聲音,難聽一點,就是蜀中無大將,廖化當先風。這樣不好嗎?不,也很好,這代表新時代來臨,可以變,就不會死。
Eason與緒多唱作人合作,若視之為個人突破,倒不如視他扶後輩一把。某過舊時代的觀念,假如一份詞或一份曲,經由名歌星唱紅了,那位幕後功臣很大機會躍上幕前。《上五樓的快活》某程度上代表這種價值觀,雖然合作的都已經在國語樂壇佔一席位,假如能夠借Eason金腔鞏固,就更好了。問題是以前的製作人可能只專注其中一方,或許尚未成名,大眾不知底蘊,較容易接受。Eason合作的對象,聲音早已熟知,幾年浸淫個人風格更加穩固,即使歌手不理會唱作人而表現自我,也無法好好地平衡對方…

想不通的早晨

早上,起床無事,打了一會電動,上例行去的網站。讀完《1984》,我承認,把書名看錯是《一九四八》買下的,以為講2戰的書。唔…讀完之後卻無比沉重。
阿祖還我USB,背起背包出門去。看樣子,好像有約,去玩兒。他沒有要車,要麼回學校,要麼去火車站吧!我想。有地方去,真好。
開firefox,望著昨天未完成的文章。準備打一系例的囈語令自己更了解自己。最後一年,不由得我不整理一下,再上路。
上路?生活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聊?不上班的時候,就不知道有甚麼想做。
到底我想做甚麼?
重讀那篇文章,意義重大。四年前寫就,如今重讀,仍然覺得很棒。當時為什麼能寫出如此動人的文字呢?與心情關係極大。現在的我,有辦法回復當的心情嗎?
這幾年,很努力做人。以前太懶,中學時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看課外書,下課除必要勞動外,玩電腦看小說寫文字。當時我覺得,世界就在一枝筆裡面,很天真……但,很有動力和目標。千方百計出門,遠走,走呀走,去到看不見人的地方吧!然後,可以寫出動人的東西,至少動了自己。唔……結果換來現在的生活。
現在的生活不好嗎?至少比以前好多了!沒有煩人的噪音、混濁的空氣,隨時隨地死亡的威脅。
然而好像身體裡某個部份被掏空了,不見了,日復日的忙碌,日復日的重複……說比之前平靜也好、成熟也好、想通也好……甚麼都好,我覺得,某種過去很重要的東西不見了,平空消失了。和大B旅行回來,感覺愈發強烈……
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或許應該說,不知道將來應該做甚麼。不知道自己行不行。過去的自信到底哪來的呢?
重讀四年前的東西,才發現一直沒有好好結尾。故事停頓在某一瞬間,某個不完美的句號之前。
我想,是時候讓它完結。
有些事情,終究得結一段落。

前兩天做了一個夢。坦白一點好了,夢自bee。
很可怕= = 一個幾年沒聯絡的人。
上一次夢見已是三年多前,那次睡得很深,夢的預言性和象徵性很強。
今次沒有。我想應該和暑假之前的那個夢差不多,然後一系列下來。那個夢之後,發生了一點事。應該說我下定決心作出決定。花了好長時間調整和思考,到最後決定不想太多……
不想太多呢,變得難以發揮,遇到分歧點……兩條路,選一條。強烈地渴求夢給我一點徵兆…結果…連續下來,就夢見Bee……很可怕= =
到底是耍我呢?還是真有其事?或是我太相信夢,到頭來分不清真假?
也許我被掏空的部份,就是相信。相信自己能夠再往前,能夠做得更好,能夠擁有、能夠失去,能夠……能夠,也許就是這份能夠。過去…

昔我往矣----序

有時候所謂命運這東西,就像不斷改變改變前進方向的區域沙風暴一樣。你想要避開他而改變腳步。結果,風暴也好像在配合你似的改變腳步。於是風暴也同樣地再度改變腳步。
那沙風暴並不是從某個遠方吹來的與你無關的甚麼。換句話說,那就是你自己。
所以要說你能夠做的,只有放棄掙扎,往那風暴中筆直踏步進去,把眼睛和耳朵緊緊遮住讓沙進不去,一步一步穿過去就是了。
無數的人將浴血其中。你自己也可能會流血。溫暖而鮮紅的血。你的雙手將沾滿血。那既是你的向1,也是其他人的血。
當那沙風暴結束時,你可能還不太能理解,自己是如何穿過那風暴活下來的。不,甚至不太清楚那風暴是否已經走掉了。不過只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那就是從那風暴中出來的你,已經不是踏進去時的你了。
好多年,一直尋找所謂生存秘笈一類的東西。希望透過其他人的經驗,尋找活下去的便利方法。可是,多數留下紀錄的,都是偉人,無法用一般常識理解。好不容易找著普通人的生活經驗,卻總是時代不同、境況不一,無法套用。
這幾年在外闖盪,驚濤駭浪不多,狂風驟雨不少。身心疲累,卻發現自己已非昔日的我,雄心壯志儘去,換來一身老練本領,兩肩混世技倆。一方面為自我改變而迷茫,難以理解今我的態度和處世價值,另一方面又覺得應當總結自己,從新出發。認清今我,既作回顧,又為指導。期望諸君讀後,有一點感悟,少一些煩愁。只不過,人生這回事呀,並不是說清楚就能理解,我盡力描畫,能夠悟道,還看天、地、人。假若今日失意,明朝迷途,讀一讀言不及義的文章,發現天涯海角尚有某個不年輕的青年與你同病相憐,雖不能治,亦可互勉。感嘆過後,邁步向前。
是為序。 目次︰生與死得與失

拜劍

放眼象山,鋪滿屍骸。人的、獸的、妖魔鬼怪的,興許還有幾個路過神仙,不幸牽連在內。
誰知道呢?
趙景恆提著宇宙鋒,已沒有多餘力氣挺腰,躬著背任劍刮裂石地,宇宙鋒似乎對混和成鐵鏽般詭異顏色的鮮血很感興趣。
「趙慶楓在屍體當中嗎?」他問,方才太危急,到底有否手刃仇人,自己也不清楚,然而內心仿佛希望他逃脫︰「不然之後憑甚麼活下去呢。」他握緊劍柄,宇宙鋒也沒有刺中趙慶楓的手感︰「或許刺殺太多,分不清楚。」
緩步下身,布鞋麻衣素白變殷紅,山腳下武林聯盟歡呼雷動,較入山之初,減弱不少。趙景恆微笑,好多年沒有笑了!可是,連他也不了解為什麼笑。
山腰,中年漢立著,姿勢仿佛也在笑,走近一點,他眉頭深鎖,雙唇緊閉,一臉悔疚。他看見趙景恆,準確一點,應該是先看見宇宙鋒。果然,他和謁問︰「年青人,你的劍很特別。」
趙景恆雙目一閃︰「先生的劍更特別,鞘刻七星,劍格如雲。」
中年漢微笑,笑容飽含無奈悽酸,二指隨便劃圈,劍離鞘,劍光耀眼更勝烈陽。趙景恆和宇宙鋒一動︰「好劍。」
中年漢恭敬說︰「劍好,人不好。人好,劍不好。」望望宇宙鋒︰「你的劍倒是挺邪氣的,我看倒不如我和你交換。」
趙景恆輕蔑說︰「用七星?」
中年漢搖頭︰「這柄不行,我向前輩暫借除魔,回山上便交還。我們山裡還有許多名劍,隨你挑,多少都可以。」
趙景恆挺腰,宇宙鋒離地一陣龍吟︰「那,這一柄呢?」
中年漢答︰「我拜託鑄劍房重煉,不成,只好掉進鎖妖塔。」
「你也是用劍的,不可能不知道吧!」宇宙鋒湛藍,藍得發黑,似乎想把四周光明盡吸裡刃內。
中年漢點頭︰「劍在人在,劍亡,人亡。你,拜過它?」
手中劍更緊︰「我只拜我的命。」
半空中幾道殘影略過,趙景恆麻衣忽然多出十數劍痕,中年漢沒甚麼動作,語氣平淡︰「人呀,還是珍惜生命比較好。」
宇宙鋒幽玄更盛,趙景恆迴劍護身,分步斜睨︰「幾招?」
中年漢說︰「只怕你管不住劍,劍反控制你。」
「幾招?」浮雲微風在趙景恆身周凝住。
中年漢解下腰間玉玦,垂掛前襟︰「三招,我讓你。」
一群禿鷹低飛,落在近鄰琢食屍體,絲毫不覺二人劍氣縱橫。趙景恆直刺,不花巧,不轉彎。七星一劍化十,成圓圍住中年漢,滴水難進,勉強而為趙景恆勢成肉泥。然而宇宙鋒逼近,七星劍圍鬆動,以實化虛的劍影有如星光入夜,隱而不見,忽又閃爍,自夜空照閃,劍光反射中年漢。中年漢不慌不忙,瀟灑後躍,七星劍尖抵住宇宙鋒,宇宙鋒無法移動分毫。
「兩招。」趙景恆笑,解脫的笑容。手腕一挽,刃寬厚重的宇宙…

阿祖的紅粉知己

「多少錢?」走出宿舍大門,淺灰色外套,長髮烏黑,額角微高,修身牛仔褲裹著一般港澳女生少見的纖瘦雙腿,帆布鞋樸素,不施姿粉的五官恰如其份,不突出也不亮眼。兩年前見她,滿臉稚氣,滿眼好奇。如今稚氣稍減,個子仿佛長高少許,人較往昔修長。
「一千五百。」相反阿祖兩年來沒改變多少,眼睛又圓又大,童稚的臉看不出實際思想年齡,抬起椅子就走,進女宿安裝。「你跟室友說一聲吧。」
「室友不在,運費呢?」
「不用,我付。」
我以為他午後才會出來,沒想到才半小時,他走進店裡,我笑說︰「好快喔!」 「椅子而已,拼完就走。不然沒別的事。扑野?不會啦!紅顏知己。」藍綠格子襯衣下擺,瘦削細腰,所謂沈腰,大概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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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阿祖有負面評語的,只聽聞阿東轉述琼的評語︰「他大男人。」當然,很可能因為她的成見才使得「大男人」顯得負面,或許其他女生很享受他的大男人,至少我們共同認識的女生,每個都是正面評價。
一位已經轉系的女同學,人胖、滿臉青春荳,和藹善談,我和她每學期必定找時間相聚。她說︰「你學弟喔,上次和他吃飯,他知道我第二天生日,居然送我一瓶紅酒。我們認識還不到24小時呢!」
阿祖對於送禮,記憶力特別強。半年前某某戲言約定交換食品飲料、誰誰生日希望收到甚麼禮物、某某曾說喜歡某種東西……他無時無刻記住,言談之間突然告訴我︰「那個誰半年前跟我約定,明天交換吃的。我猜她不記得了。」又或︰「上學期那個誰跟我要特產,你看到她幫我送過去。」看他平日的宅男生活,異性緣之強,完全超出意料之外。
我們之間話題總是圍繞動漫,他不知哪來的時間,電影電視動畫漫畫的閱讀數量多出我好幾倍。無聊時找他,隨時可以介紹一兩套有趣又有深度的動漫、電影,並且給予簡潔中肯的評語。電玩遊戲也異常專精,卻不能以普通宅男視之,每每評語最後都加一句︰「這個好,包含對人生有反思。」我依言細讀,可能興趣不同,可能沒有慧根,沒有半分察悟。
聽說他最初來台灣,目標是哲學系,陰差陽錯淪落到歷史系。言談間常流露對系上同學的不屑,可是他並不是一般的受歡迎,除打招呼外,還時常與同學互送禮物,有一次更有女同學伏在他大腿上。我懷疑他人氣只對異性有效,相熟的男生亦多是娘娘腔。他坦言在台灣很少對象能深入聊天,台仔思考速度太慢,無法好好溝通。「所以他長假期跑到馬來西亞同學老家嗎?」
初相識,覺得他普通。炎熱的九月天,開學無事,上網查到他宿舍房號,敲門。他穿一條內褲,掏出手機,…

工作太多

上一篇,已是上星期的事,星期一寫就,星期五加了一點小細節。居然沒打continue,害文章長得讀不下去。最好不要讀,沒甚麼意義,只是花一點時間把心裡敝著的話一次過打完。這種夢囈式的文字,之後可能會愈來愈少,至少不會那麼長。我應該系統一點,講講生活,講講時事,文章才會比較有意義。儘管我覺得最有意義的文章往往私密得對其他人來說是廢話。

上星期可謂死亡周,剛開學,比期末考還辛苦。早上4點半起床,讀小說,8 點上課,到夜晚8點下班。休息一會,洗澡,再讀書。讀比較理論性的東西。想想報告的事情。11時,寫日記,睡覺。
阿祖還是常來串門兒,也不錯。這一陣子常和他出雙入對,很想寫他,特別的人。要說特別我遇過不少,但他待人接物的態度無寧說獨特不如說風格怪異。有空問他一下,到底「人」在他眼中是一種怎樣的生物?他討好人的方法和過去我見識過的不同,很大程度保留自我同時令其他人覺得有趣。
接下來應該會繼續寫人,身邊的人。特愛寫他們,我覺得每個人和我相遇的唯一目的,就是我把他們寫出來,性格刻進文字裡。作為一種生存的類型和態度。另一方面也希望寫自己,把自己像機器般分解。好多人都說不了解我,我說你們沒必要了解呀。他們看我呆呆的,聊天才發現內裡龐大的喜怒哀樂。那種龐大或許已經等於一般的二三個人,量大但未必比其他人聰明。至少我覺得,幾年下來,是時候總結一下現在的自己,為將來出發,也給許久沒見的朋友讀讀。大B以為我為情所困,怎麼誤會這麼大呢?我想,我為工作所困,但不會為情所困的,突然覺得自己在思想上的高度已經不是常人所及,邁向佛道的境界了!好與不好,難說。反正我覺得有必要宣示一下自我,以示我與他人有別,不要用常人的價值觀評斷。不祈求當成功的人,只望當獨特的人。我一直如此。

工作繁忙。上兩個班,因為想儲錢回HK,多接了一個計劃。研究生頗為反對,認為不是甚麼好東西。可是按小王的講法,清寒金很可能沒有我的份兒,她會撥給乖乖聽話搞活動的笨蛋。既然如此,我就多接一份工作,反正餓不死。死也沒甚麼大不了。這幾年,我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在這邊生活,或許沒多少人知道。有時覺得很苦,細想之下也無妨,可能對我而言更輕鬆。
而且還要儲錢,計劃下一年的生活。下一年,雖然我早已明白再仔細的再努力去計劃,命運都不會如我所願,不過,不想不行。近來總對外宣稱我沒計劃,好像很瀟灑的樣子,其實不是,無時無刻都在想。像我這樣的人怎會不思考呢?開玩笑。計劃…

逼死自己

這篇文章排在19號自動刊登。如果能順利登出來,那麼說明了,我留在台南,沒有離開。
這幾天,我真的很認真思索要不要留下來,我知道,最後一年了!再辛苦的也熬過,不努力下去很可惜。可是我又是那種說走就走的類型,假如沒有值得我留戀的東西,我可以掉轉頭就走,放下所有。再多的東西再豐富的感情我都放下過,如今我得到太多,很累了!真的好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只不過這次休息,不像中七畢業之後,思考從新出發的路徑。這次休息將是一輩子的休息。
說得好像去自殺一樣,其實不會,我這種人,犯過太多罪,只有等天收。可是多年來走在馬路中間都沒被車撞過,就算騎腳踏車被撞也毫髮無傷。我只是覺得,如今不必再想要做甚麼或者目標是甚麼,因為,已經很明白人生不到我選擇,事情來到,我不去做也得做。
文憑對我而言從來都不重要,我求的是經驗。如今,在大學部,學問已到盡頭,講經驗,也受過很多苦。剩下最後這一年,我想任性一點,可是又為其他人帶來很多麻煩。我應該怎樣?
以前覺得,只要能成就自己,只要能成為厲害的人,多傷害幾個人都無所謂。身邊許多朋友因而受傷,我以此為藥引,寫下許多許多淒絕的文字。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厲害。如今仍然不斷試圖回復當年勇,不過,我已經不想再傷害任何人。
前年讀了貝多芬傳。貝多芬偉大,非常偉大。他的樂曲萬世傳訟,我一直以為他在世時受人景仰,死得值得人尊敬,我希望成為他那樣的人。可是他做人並不快樂,如果只是他一個,那就算了,問題是他嫂嫂、侄子、出版商……全部都受到傷害。我當時在想,如果我身邊的朋友一個一個被我傷害,那麼即使我變得很偉大,也不會高興。現在,我寧願平和,安安樂樂過日子,偶爾來點刺激沒關係,但,最希望大家平安。
經過這麼多風浪才發現,沒經歷過的才渴求波折,人大了,追求平安,追求心安。
最近發生太多事,休息一個禮拜回來,衝擊很大。三天之內我打了1萬7千字,1萬7千字,是拿筆一年的份量……雖然當中大部份都不成章法,不過量很大。為甚麼衝擊這麼大呢?本來我不想說,當然我也不會全部說,就說說看吧!
和大B去旅行之後,很多手尾跟。首先學費還未交,要等到16號,有錢才能交。可是居留證竟然在12號到期,我還以為到30號呢!大王打電話來,我在上課,幾句打發她走了。我知道這樣不好,她想關心我,但我把自己鎖起來。我的圍牆並不是一般的高,可能比101還高,所以,即使親如阿東和活死人學長,都只看見牆外那一面。近來我想了好久,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