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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六月, 2010的文章

星巴克雪糕

大學最後一份分組報告,世界文化史後殖民主義上台滙報前兩天,組員和雪糕學長討論三小時之後,他請我去星巴克喝咖啡,作為離別前最後的聚會。
不經意四年,最初因為工作相識,他剛考上研究所,大家同是新生,我驚驚惶惶,他已經如魚得水。看起來平平無奇,圓圓的頭,身型微胖,沒甚麼威脅性,擁有與名字相襯的和藹個性。母親關係有幾位香港表兄弟,雖生在高雄卻帶著一半港味,聽得懂廣東話,香港新聞追得比我緊貼。飲食習慣卻是偏中國西北部,不吃豬肉,猶好烤羊烤牛,新疆一帶歷史政治道來有如故鄉。「研三有機會去大陸交流,本來最希望到新疆大學,之後分配到天津。」一年不見,他帶來許多北韓趣聞,長假期他都往外跑,課餘無事他都躲在房間看鳳凰衛視。
端午前的春雨天,微雨汗珠般沾在肩上,毛孔擺脫潮濕,走進咖啡店乾爽的空間,冷空氣涼意令我輕輕發抖。雪糕學長掏出買一送一優惠卷,點義式咖啡加熱牛奶。我點一杯摩卡,要一份牛角蘇皮夾芝士,他知道他不點我不好意思讓他付錢,也點了一份綜合三明治。

刪不掉的草稿

六月份文章產出比較少,並非太忙,沒時間打文章,而是草稿的數目增加了。許多文章寫到一半,寫不下去。不知道寫下去有甚麼意思,比如我寫了很長的分析身邊所有人的文章,但到最後呢,覺得我寫這種東西都只是為了表現自己微不足道的觀察力,如果真有辦法,真正厲害,我應該不言明,留在心裡,寫在小說上,成為小說的角色。一想到這,那些對身邊人分析的文章就不下去。
昨晚本來約了小鳴看電影,雖然我從來不相信她會應約,老實,我不會相信一個曾經放我飛機的人。本來都沒甚麼,因為早想好節目,去秋池居吃一頓最後的日本料理。沒想到貞姐突然約我和木魚,星期三去吃日本料理,今天呢我又約了巧仙吃泰國料理。那昨天的日本料理就吃不成啦!加上下班前,本來晴朗的天空忽然陰暗,心情突然變得很焦燥。我呀,總是在抑鬱與焦燥之間搖擺不定。

PPS電影補習班

自小貧窮,負擔不起香港戲院30-60元票價,第一次和喜歡的女孩看電影,因為資金不足,她遷就我看比較便宜的keroro軍曹。香港沒有電影頻道,周末周日中午和晚上,電影台免費為播放電影,這些遷就廣告時段和嚴格影絸條例而過份刪剪的電影,成為我20年來唯一看過的食糧。
來到台灣,網路發達,時間較多。空閒時和學長姐進戲院,課餘下班,上網尋找新近電影補充。恰巧學弟阿祖是忠實影迷,閒時USB給他,他必定專業地儲存數十部看也看不懂的電影。大四畢業在即,課業空閒,開始在PPS搜尋舊電影,盡量補習。說起PPS,其實大一時已經知道這套共產軟件,可是左按右按,無法播放,總以為學校網路撞住了。搬離學校,再次嘗試,仍然失敗,不服氣之下瘋狂點擊︰「原來找到影片,連擊兩次才能播放!」熟知我電腦技巧的朋友頗覺驚訝︰「這.....你只按一次?」
因為PPS是大陸網站,假如網路速度不夠,很容易抓不到表單,無法順利讀取,就不能看電影。搜尋也有技巧,必須上網找大陸的電譯名,我習慣到土豆網或者豆瓣查詢。雖然PPS有繁體版,但我覺得簡體版比較方便,出現亂碼,可以下載 Microsoft AppLocale,方便快捷。

明日的與一

下兩天雨,天氣比較涼,因為過熱而停頓的腦袋,幾陣涼風過後,比較清醒,比較能夠動起來。考了一整天試,好久沒這樣了!盡全力六小時,坐在那邊只是寫。雖然不是我喜歡寫的東西,但我很喜歡這樣感覺,全力逼迫自己,所有精力投注,高考之後這種機會愈來愈少。很累,勃子酸,指頭痛,眼睛迷朦,可是偶一為之,十分痛快。這一次考試分數會如何呢?難料、難料,不要當我,低空飛過,就能畢業。畢業?好快,一轉眼,剛來不久的鬱憤和悲愴猶在,我已經換了一個樣子,骨重長,皮脫好幾次,不幸死不去,無故活下來。

小爆澳門.活死人的萬事得(上午)

在較大的地圖上查看100208-100210澳門行

經過一天奔走,我在阿祖舊舖閣樓醒來,看了一會電視和書,10時正打電話給活死人學長。等半小時,不見人,我心想,倒不如自己先去三角花園逛逛。正要出門,忽然聽見有人用力拍鐵門,開門一看,居然是學長︰「你電話不通,可怎麼沒有打電話給我呢?」我一愣︰「對喔,為甚麼?哦,我怕你沒有起床,阿東打幾個鐘頭電話都不通的。活死人嘆氣︰「算了,快走吧,車子停在外面我怕被抄牌(罰單)。」
我以為他騎機車,沒想到他居然把家裡七人車開出來,載我到處走。他想帶我吃魚湯粉,時間尚早,店家未開門,因而先繞道,參觀紅酒博物館和賽車博物館。我的照相機出狀況,第二天的行程沒能拍下照片,十分可惜。非假日早晨,車位很多,泊好車子才發現沒有零錢,我掏出兩個台幣和港幣︰「要不要試試看?」活死人一呆︰「進去買門票再找零吧。」

不想有甚麼牽連

赫然發現,6月以來只打了五篇文章。天氣炎熱,因而思考停頓,躺在床上只能讀點甚麼,無法靜下心來,寫點甚麼。除非很早開冷氣,但我又不想開冷氣,錢呀……我總是捨不得花錢,在生活上的缺乏,卻造就了現在的我。
這一陣子花了很多錢,買新衣服、買內褲,肉赤呀!肉赤。對其他人而言,買衣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對我卻不言。長久貧窮導致我買衣服都非常小心,幸好我對衣服的需求不高。可是大二衣服被偷光之後,夏天衣服全是學長給我和朋友搭救的救濟衣。當然,都兩年了,我也買了一件衣服補充,一件。

兩小時

陰晴不定的反覆六月,打電話約面試時間之後,心情無法昂揚。太陽一時間灼得人皮膚發痛,下一分鐘天昏地陰,狂風驟雨令人恐懼。幾年來好多次想著離開學校,一旦離開近在眼前,忐忑之情居然教人如此難耐。
下班時陣雨暫止,穿越濕軟光秃的草地,球鞋陷進泥巴裡,幸好沒有沾污。馬路上人來車往,天氣無減約會情侶纏綿,難得幾個路人在毛毛細雨中、打傘與不打傘之間猶豫。
濕滑柏油路上,禁不了工作煩惱,假如在台灣找不到工作,回香港又如何?如果在北部尋得工作,勞工法是否允許申請?合附居留條件的工作自己是否喜歡?工作確定,居住地區又該如何處理?薪水和開支能夠附合嗎?遷往北部需花費多少時間?一連串只有上帝能解決但不會白白告訴我答案的問題充塞腦袋,胸口壓抑,烏雲盈空、路燈朦朧,避開喧嘩下課人潮,走進學校書店,尋幾刻寧靜,買一本書平伏心情。

服務性行業

6月上旬一下子到了尾聲,我好像甚麼事情都沒做,報告擱下,考試不管,時間流逝的速度愈來愈快,這麼下去可能人生很快到盡頭。
近來工作效率不佳,沒犯大錯,但速度下降了1/2。在研究室整理資料,以往兩個小時可完成3個資料夾,上星期只完成2個。在店裡也是,慢慢做,不致於出錯,不過效率很低,希望不要被埋怨。
另一方面文字產出非常順利,可以說是四年以來最順暢。每天都寫,品質不敢保證,至少沒有間斷。有些東西是這樣的,不間斷往往比甚麼都重要,有些東西則是偶一為之即可。
最近店裡來了不少客人,外表清純的女生。以前都是上年紀的叔叔嬸嬸,要不然就是情侶檔。很怕招呼情侶檔,這種情侶檔大部份都是女生來買書,男生陪伴。有幾種處境,第一種,男生假裝看書,我介紹時用愉悅的語氣,講了一大堆,女生很高興地問。這時候就會發現「基佬聲」很有用,試過有幾次嗓子不好,沒有變聲,講完之後,男方急著把女方拉走。其實沒有變聲,這種情侶檔客人大部份都不會買書,或者只會買一兩本,他們目的主要是來打情罵悄的。雙方都不希望令對方覺得自己輕易買很多書,一本起,兩本止。
另一種更討厭,男生要獻恩勤的類型。其實這種也不侷限男生和女生組合,更多是男男組合。最經典的對白如下︰

過於喧囂的孤獨

畢業典禮,據說這是一生人一次的畢業典禮。本來今天的計劃是這樣,10-11和大家拍照,11點以後,找老師吃飯聊天。下午去逛書店,買兩本書給自己。4點過後自己的時間,回房間打文章,寫報告,讀一會書。沒想到老闆昨晚打電話,要我今天加班,我本來不是很願意,星期天要上班,希望周末能休息。但是店裡沒有其他人,老闆有約,我不去,就少了一個早上。老闆心理我是明白的,而我11點後大概有空,因為我早料到他們一定不會來,所以我答應了。巧仙聽到很激動,跟我說今天是我的畢業典禮,應該我最大,她想跟我多聊天,在學校走走。我說店裡三個大四,她們兩個平日都已經最大,何況畢業典禮呢?而我只有一個人,所以無所謂。
一個人,所以無所謂。

可曾留下

各種廉價咖啡的氣味漓漫冰室,時鐘永恆地停擺在三時。
「你覺得處女是不是很重要?」你把紅豆棉棉冰一小匙、一小匙刮下,摔進我的卡布奇諾。
「重要呀!」你愣住時,我點了一杯摩卡。
「第一次聽男生這麼坦白,大家都死口不認。」
喝一口摩卡︰「他們在意,只因占有慾。我在乎的是她們懂不懂得保護自己。」可可的微甜滲進舌根︰「離婚而不是處女我可以接受,但我不接受離婚。」
你好奇問︰「假如你將來喜歡的不是處女,怎麼辦?」
「不曉得,將來再說吧!我很少想將來的事情。」
你沉默、猶豫、良久,咬牙說︰「他說我不是處女。」

心上的溫柔

送走阿森學長,房間又變回孤獨和寧靜。有時候需要陷入某種喧嘩之後,孤獨才顯得可貴,又令我想起《過於喧囂的孤獨》,繁華裡的寂寞。
BLOG沒更新幾天,人流量插水式下滑。昨天發生了一點事,我向不同人作出徵詢,得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次居然被小學雞放倒,按照我的性格,別人在我場子裡想把我放倒,我一定會把事情鬧大。大B說我的方法好像中學一樣,我說她用小學雞的方法我用中學已經比她進步。大家都反對我把事情搞大,我也明白,這樣做為難學弟妹,傷了大家和氣。她傷和氣是傷我一個,討好其他人,我是一傷傷全部人和氣。當然,我不會怕,現在我即係封殺她們所有在系上的工作和奬學金都是可以的,而且老師和學長姐一定會覺得我對(事實上某些老師不聽我講用了幾個不中用又固執的工讀生早已叫苦連天。)我相信我是做得到的,但是大家也說得對,我愈大方愈不在乎對方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