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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七月, 2010的文章

愚蠢的理由

翻譯自A spot of bother,number 14, P.51-54
她突然覺得害怕,害怕答應,害怕拒絕。害怕真的答應應該拒絕的事,害怕拒絕應該答應的事。赤祼祼出現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令她覺得自己像一隻綿羊。
她告訴yeorge,她和大衛在咖啡店約會,卻沒有告訴她,她們手牽手穿過馬路。她想和他一起渡過,希望他能夠令她的再次平凡地生活。但是,他沒有。在談話之中,她不自覺地談及大衛,有如夫婦一樣。佐治藏到記憶的角落裡,變成悲憤後的力量。


未來未來

異常規律的暑假生活,上班下班再上班下班,下班了回去打電動,書看得不夠。這幾年暑假都想多看些書,借了一大堆書回來,結果沒看到幾本。不是突然有事情忙,就是玩電腦分神了。反而上學時,上課不聽書,不停看,看得還比較多。
去年向活死人學長借了一大堆西洋翻譯小說,最後只看了兩本,其他原封不動寄去台北。結果月前上台北,發現白鴿箱原封不動,他還未拆開。
今年問肥妹借了一堆日本文學,光是司馬遼太郎就借了4、5本,但是看了一章已經看不下去。日本歷史小說節奏感太緩慢,而且著眼點很細,喜歡以小見大。中學時大家搶著看山岡莊八,炫耀不到一星期讀了六本,我勉強讀了三四本,受不了,沒有再讀。
可能讀多了中國歷史小說那種龐大到沉重的架構,日本歷史小說總是走偏,著筆甚輕,節奏緩慢,帶一抹古色調的浪漫,大戰之前邀藝妓唱曲彈琴。女人的角色在日本歷史小說上佔了很重要的位置,而且普遍地多,都是正面影響。中國就不同囉,只有兩種形象,堅內助最終被拋棄,或者妖精型害國累民。不過我已經好幾年沒看歷史小說,不知道新近的寫成怎樣。

雷聲大.雨點小

上半年好幾套港產片上畫,媒體爭相報導,哄動得好幾位學長在馬來西亞看完,炫耀︰「學弟我看囉!很好看!你看了嗎?哎唷,台灣戲院還沒有上畫?呵呵。」加上朋友一致讚好,好幾位特地買DVD收藏,心癢熬了半年,近日終於成功越洋盜版,趕在熱情未減之前看完,然後……唔……好看,但是,嗯?好像差一點、差一點。

頂你個肺

不斷咁打文,但係唔打得好多,轉下channel,講下廣東話。
一唔落雨又熱返,尋日休息左成日,唸住打下影評。稿擬好LA,知道自己想打咩WO,下一句係咩都知,但係打兩句,停一停,扛唔落去。搞下facebook又開下土豆,過幾個鐘,又打兩句。完全無辦法集中打落去。其實依家都係咁,呢篇咁既廣東話都係打兩句就唔想打,搞左成朝搞到要返工,都剩係打左一段……
唔知係咪前晚捱完夜既關係,呢兩日精神都唔係幾好,訓得唔錯架!但梗係好累,精神集中唔到,睇書都係睇兩行又想去做其他人,個心就一直唸住想打機,除左打機咩都唔想做。一陣間放工預左要去老師到,但都係唔好,去到我都做唔到D咩,咁既精神狀態,都係返房開冷氣,訓下覺,打下機。
老闆娘問我好像很累,發生了甚麼事,我隨口說因為找工作。我想這只是一部份,昨晚日記不停寫將來,其實我應該寫其他野,寫買機票呀甚麼的事情。我想我在敘述上經常犯一個毛病,以遍蓋全,甚至令我在思考時也常有這種問題。比如我一直講做野,大家就會話,做得不開心就別做呀,老闆就是這樣呀等等等等,儘在講風涼話。但我背後真正想講的是台灣、香港的工作文化,不是單一的狀況,真正想探究的是關於世界,屬於整體的狀況。我對老闆娘講工作,其實我係對自己既未來全體,工作啦、愛情啦、生活啦、友情啦、前途啦等等等等,絕對地絕望。這種絕望的確令我精神狀態唔係幾好,但無損工作,應該話,我覺得有捐工作就唔會返工。

試試看

最近常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消逝和無法再挽回的感覺。理性上,沒甚麼好挽回的。來台灣之始,已經知道留不下甚麼,找不走甚麼,不想留下甚麼,最好不帶走甚麼。沒有牽絆,沒有痕跡地,來來往往,前進後退。某種性格使然,也和某種理念相同,我知道自己太重情,太重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因此刻意自閉、回避、隱藏。可是人與人之間,世事與萬物之間,就是這麼微妙,說躲躲不了,要想逃逃不掉。終究還是牽住了一點,忘不掉許多。
這幾年來積累的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交了好幾個朋友,分散在東亞,或許這輩子都不能相見了,我仍是堆起笑臉,儘量狂放和幼稚,像個孩子,胡言亂語。終究還是要走的,終究敵不過時間洪流,努力掙扎到最後,誰能保證甚麼不會走,甚麼可以留。

疲憊的續集

素來反對續集,大部份續集並非出自作者本願,而是來自讀者慾望延伸,他們希望令他們感動的角色再次上演扣人心弦的精彩故事。可是,真有這麼容易嗎?

無所事事

暑假剛開始半個約,已經陷入無所事事的無聊狀態。大部份人定義的無所事事,是完全沒有事情可做。我口中的無所事事,是同時間在做三件不必要的事,但沒一件需要我專注執行,或者沒有事情等著我去做。如今唯一想做的只有看書寫文章,沒有人催逼,所以等於閒閒沒事做。不用上課,排班再多只是半天,我選擇不用到店的日子去老師研究室幫忙,剩下半天時間,多讀書,多寫文字。如果將來工作可以不超過6小時就好了!做夢吧你!

死在這裡也不錯

年前得知馬家輝出版第一本旅遊散文,寒假回港繁體版已絕跡,常去的書店剩下簡體版。我一直覺得當地作家出書,買「原產地」版本最好,台灣作家買台版,大陸作家買簡體版。而且不甚明白台灣麥田把馬先生短小精幹的文章印成這麼大一本,有甚麼特別含意。可是期末臨近,收拾行裝時發現紙箱不夠,大開本的台版《死在這裡也不錯》可以賺取博客來一個70號紙箱,所以決心買下來。這是第一本購入的馬家輝作品。

小爆澳門.活死人的萬事得(下午)

學長純熟地沿著海旁前進,交通暢順巴士疏落,小樓房住宅漸漸取代酒店和擁擠高樓。車廂內播放著70、80年代英文老歌,我幻想小島數十年前,一排又一排的歐式別墾,修士抱著結他三三兩兩彈唱民歌。不真實的幻想和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襯托下,我笑問素來熱愛英文老歌的活死人︰「你車上也放著這種帶子喔。」他指指音響︰「這是我爸的喜好。」

◎氹仔 駛上大橋,我興趣問︰「這是傳說中的澳氹大橋嗎?」活死人搖搖頭︰「這是西灣大橋,澳氹大橋在另一邊。小!澳門總共三條橋連接氹仔,但三條橋都有問題。比如說舊橋(嘉樂庇總督大橋),很久以前的事就算了。第二條是十幾年前,以中葡友誼名義興建,仍然無法解決交通需求,回歸後再建西灣大橋。可是西灣下層高度不夠,打風落雨上層封閉,下層通道消防車和救護車進去沒辦法轉彎出來,遇緊急事故不知怎辦。西灣大橋下層預留輕軌位置,小!都不知道甚麼時候建,建好交通費太貴,不如坐巴士,有多少澳門人真正會用?」我指著橋面說︰「還好吧,尚算暢順平整,而且挺漂亮的。」活死人一指白色M型橋樑︰「我們常笑它幫M記賣廣告。」略頓︰「其實澳門人一直要求政府建海底隧道,三條橋根本不夠用。可是澳門政府不斷用『海底隧道會淹水』為理由拒絕,!香港海底隧通車這麼多年,又不見人家淹水?唉,所以說,香港已經很好了!」

暴飲暴食

從來捨不得花錢吃喝,倒沒甚麼原因,或許獨來獨往,隨隨便便一頓就算了,不會主動找食肆品嚐美味。即將離開台南,手頭較寬裕,又有機車,多了吃喝,雖然錢花多了很心痛,但四處奔波覓食,有一種奢侈的快感。

◎東門九如

一直不喜歡台灣粽,太多花生,糯米咬口差。上網發現東門九如有湖州粽,興沖沖和學弟妹合購,端午節吃了一顆。包裝美好,比台灣一般粽好好吃。比起台南許多自許百年老店的優勝。然而豆沙太甜,糯米沒有簡水處理,豆沙軟,糯米也軟,整個粽吃起來太軟。如果有其他選擇,我不會選這一家。

無仇報

連續幾天大吃大喝過後,心情仍然無法轉好。我不知道為甚麼,好想死,好想殺人。當然,說穿了都只是輕微抑鬱,想找個地方,爆發一下。今次選擇了大吃大喝,去好多地方吃了好多東西,把我四年來缺少的,一次過補完。
錢花了不少,朋友也見了不少。 可是……為甚麼?總是,排解不了。

小瑕疪

7月開始,6月份在工作上犯的錯誤開始浮現。學校也好,書店也好,經過十數天行政運作,該退的退、客人投訴的投訴,我才發現6月份有這麼多失誤。
儘是些小毛病,不過錯就是錯,工作上大錯小錯造成的後果相同,浪費了時間,造成了損失。6月份精神比較不集中,原因很多吧,藉口也很多,每一個均合理,但無法改變結果。店裡建檔失誤,抄漏訂單,最扯的是幫忙報帳把自己的名字抄錯了,老師望著我︰「怎麼了?找工作令你很煩惱嗎?」我只好點頭,難道告訴她,純粹失誤?
一直不喜歡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環境待太久,當人在相同環境,重覆又重覆做同一件事,容易麻木。覺得還不是這樣?有甚麼特別的?做事開始疏忽,沒有最初那麼仔細和驚懼。好處是熟手了,快了,可是就會像我現在的狀況,小過失很多,不能達到完美,有時甚至會犯一些連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犯的錯,比如寫錯自己的名字……

人去樓空

早上做了個夢,又是無法解讀和理解的夢。夢見一個少女,一個肥佬,一個中年漢,全部不認識,但樣子非常清楚。夢見肥妹和神一般的阿榮學長。夢見貞姐,夢見塔樓,她為甚麼在塔樓裡演講?
起床,看了一會書,突然想洗澡。我很少起床洗澡,心想,月前叫疼青把熱水器水溫調低些,她沒有做,我就上去做吧。樓上已撤走,早兩天看見房東大兒子,穿著西裝倒垃圾我就知道她們已經離開。阿祖說只需多找兩個新房客,好像還有人留在這裡住。我沒有管,但覺得不可能她們三個還留住。道理很簡單,男也好,女也好, 許多人自以為獨立,以為自己一個人都可以,到處住也沒有問題,事實並不是這樣。去到一個地方,就找圈子,先「埋堆」再說,然後就一直在這個核心群體裡向外延伸。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家庭,許多人只是把家庭當作一個核心,其實他們不太關心家人,只是在外面受了挫折,又躲回去,療傷完畢再出去埋怨家人。這只是一個比喻,每個人都有這種群體,只是以她們三個而言,馬拉妹是沒有獨立能力的,她需要人幫她處理日常對外事務。疼青比較好,但不太懂得交朋友。阿琼看似活絡,但她只是和其他人表面地交往,對她而言疼青和馬拉妹只是一時之選。我覺得女人的友情,只是某種移情,中轉站一樣的東西。不過主要原因是,她們不可能獨自一人或獨自兩人留下來吧。馬拉妹負擔不起在外租房子,我去年已經懷疑是阿琼或疼青逼她,之類,因為沒有抽宿舍的學姐這種東西,我一定會知道是誰,不過,沒所謂。第二,她們任何一個也不會願意留下來,面對阿祖。不用面對我,阿祖其實沒有問題,只是她們心裡有問題。對於許多人是這樣的,如果有人一直在外宣揚她們的事,她們反而安心。如果知情者不說話,儘管知情者心裡沒有任何芥蒂,她們都會覺得有一種白色恐怖。或者這種白色恐佈只存在一個人心中。

屬於漫畫的節奏感

日本動漫有「王道」和「邪道」之分,王道即故事簡單、戰爭流暢、偶有笑點、節奏明快、友情熱血、愛情純粹……簡單而言就是看了爽但不必用腦袋的漫畫,One Piece、狐忍之流即是。這類型漫畫擁有龐大市場佔有率,是現今日本動漫主流,但通常有兩種通病,故事太長後勁不繼,漫畫家不想畫了無故腰斬。我愛看王道,One piece贊人熱淚的感動令我動容,但也只有一部,許多王道漫畫後勁不繼,至今不能原諒作者,所以我動畫生涯裡最慶倖的情,莫過於沒有追看Hunter。另一方面與之對抗的,就是「邪道」。邪道漫畫十分明顯,題材偏鋒、話題沉重,《死亡筆記》是近年最成功的例子。兩者之間的分野和競爭,從大場鶇、小畑健近作Bakuman可見一班。
雖然王道、邪道成為標誌,可是走進漫畫店,完全屬於王道、邪道的漫畫只屬少數,大部份漫畫夾在兩者中間,題材或許不夠邪惡、缺乏華麗的戰鬥、畫風粗略不夠唯美。但是只有在這種漫畫裡面,能夠讀出屬於漫畫的節奏感和故事性,獨一無二的,只屬於漫畫的韻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