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1日 星期日

Lost in circulation


新工作進入第七個禮拜……很辛苦。這種辛苦不止是肉體上,更是心靈上,百般煎熬,沒有回報……
每天由香港最西,轉三程車,到香港最東的地方上班,這段遙遠的距離,加重了工作負擔。初時並不覺得很艱難,雖然很費時,但一心想著在這裡熬一年能轉去編輯部,也算有價值。然而進來一個多月,漸漸發現這是不大可能的事情。公司制度彊化,部門主管沒甚麼權力,與編輯部關係緊張,我又不太懂得交際應酬,8千出頭的薪金勉強能維持生活.……這樣的日子,該怎麼熬下去?

復又一年

復又一年,該說一年半了吧。再次在澳門出現,約了幾位學長姐吃飯,說說近況,聽聽大家吐苦水。一年半沒見,大家的環境都變了好多。活死人學長即將畢業,努力考公務員。車士打學姐已經當上公務員了,在社利機關工作。阿森學長辭掉科學館,申請去師大唸科教。曾經歷3/2的阿臣學長申請回台大了,台大呢!可不一般,然而這位學長卻十分一般……

2011年8月14日 星期日

重訪羊城──衰亡或振興


 ◎窄巷裡的狀元
高等街、狀元坊,熱鬧的衣飾作坊。新修牌坊下,有一家戲服店,訂製和販售粵劇戲服,在城裡走,許多和粵劇有關的海報上都能發現戲服店的名字。櫥窗展示的戲服略嫌陳舊,登台前擦亮它們,燈光照射之下想必光華難掩。往坊裡探,還有一家賣假珠寶的手飾店,換個新穎的詞彙應該稱之為「山寨」。狀元坊牌坊早在明末毀掉,現在的牌坊光鮮亮麗,看來不久之前才翻修過,大概又是亞運前的文化工程之一。
如今流行「山寨」,廣東俗語卻早已有相似詞彙︰「裝假狗」「豬耳繩」,同樣含有「假」、「仿冒」的意思,不一定含貶意。直至最近「朱義盛」上了新聞,我才知道 「豬耳繩」正確寫法是「朱義盛」。舊時出嫁總得有一兩件金器充撐場面,可是窮人家沒錢買金器,又不想丟臉,清朝的朱義盛因而想到用鍍金金器取代真金,鍍金金器成色不錯,窮人負擔得起,可謂皆大歡喜。
手上有一本《廣州旅游景點與傳說》,記載一則朱義盛和倫文敘的逸事。據說朱義盛剛開業時,招牌老是掛不好,老闆苦惱不已之際,倫文敘經過,是經過而已喔!招牌就神奇地掛起來。這則「傳說」可信性極低,不過也代表百姓對倫文敘和朱義盛印象良好,才創作出這種神仙化的不可思議的傳說。事實上朱義盛是清朝人,做K金起家(即假金),店舖改了一個諷刺的名字「老實公司」。老實公司過去也許有一段輝煌日子,老實公司和許多廣州企業一樣,在戰亂時期遷至香港,如今香港的朱義盛已經倒了,擠進狀元坊,也沒有發現。也許我被其他風景吸引了,忘記原初的目標。牆上大大的「拆」字,使歪歪斜斜的鏡頭自動聚焦。

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剎住了一篇文章

星期天趕忙地打了一篇遊記後感,第二天坐車時,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勁,到辦公室,也不管老闆看著,把它下架。剛才午飯,沒怎麼吃,一心一意打文章打完再說。終於打完了,至少比上一篇好一點。這次換了個方法打遊記,不是純粹心情記錄,而是專題方式把這麼多天的遊歷經驗折解,用歷史為緯,心思為經,寫一系列的專題文章。特意挑廣州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寫作,想試試看自己能操控到甚麼程度。
沒想到一開始就出事了!想不到該怎麼寫,單純談歷史嘛,又好像很枯橾似的……結果想到沒甚麼想,起了個南越王的避孕套的題目,也不知道為甚麼打一打,跳脫得很。連自己都不曉得在做甚麼……到了禮拜二,狠下心砍掉不搭調的文字,死死地地回到歷史記憶揉集私人情感式胡言亂語,標題改一改,雖然比較喜歡原來哪個,但實際太難寫。打完新文章,總算比較清晰,有點主題和主旨,之後的文章比較能順利打下去。一系列的文章沒有好好計劃,果然不太容易。這種新的寫作方法不曉得討不討喜,反正寫文章時覺得過引,也就夠了。幸好是網絡,能剎住一篇文章,換了別的媒介就不行了!

重訪羊城──環山依水

廣州是歷史上數一數二的名城,甚至說唯一的國際都會。我挺懷疑華南其他城巿是否擁有和廣州相當的歷史地位,不敢說沒有,畢竟福建廈門甚至其化地方都有機會挖出遺跡、甚至是史前遺跡。但目前南方還沒有能超過南越王遺址的遺跡。

2011年8月7日 星期日

書債

上班,耗掉大部份時間,沒有辦法好好讀書,連找個時間打blog也沒有……總是在路上打腹稿,回來打的時候就會比較快,可是現在連想都沒有力氣,在車上、在路上,累得只能睡。長時間的交通、長時間的工作……想做的事完全做不到,這樣好嗎?
書積了一大堆沒看,雖然買書沒以前那麼多,但愈買愈厚,看書的時間比以前減了將近80%……這麼下去還是追不上。
書積了一大堆,過幾天肥妹學妹又會帶一批新書來。這麼下去真的能把書看完嗎?哲學史買了一年多,還沒看完。雖說不一定要把每一本書每一個字都讀完,可是總不能翻也不翻,擱在書櫃裡,任它壓壞書架吧。這樣的態度不行,買書的目的也是讀書而已,不讀買來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