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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九月, 2012的文章

中秋偶拾

終於等到連放三日假,在中秋大掃除之前,寫些小事,然後還要趕小說了。第六年自己一個過中秋,感覺還不錯,逍遙自在。
最高興莫過於收到兩個message,分別是兩位不同的網友,讀過前兩年寫的香港書店的文章,傳來電郵,談談和書有關的事情。很高興,總算覓到知音。恰巧兩位都是來港工作的台灣人,香港人呢?嘿,反正十年前我已經對香港人絕望了。PK那邊代訂,幫忙的那些妹妹還問我為甚麼沒有腐和BL的書。真是頭痛。

本來想十一約朋友出來吃飯,但是個個都不接電話、不回簡訊,還讀書的時候(他媽的我要改掉這句子了!前兩年而已,前兩年,還不到900日!),以前同學朋友都會約在一起,中秋節一起BBQ,玩通宵。出來工作之後,大家都說要回家。忽然覺得不習慣。在台灣的時候還好,老友不在身邊,沒差。現在和他們不過十五二十分鐘的車程,卻又總是見不到面。

最近放假的日子都過得很鬆散,今日也不例外。早上一邊讀書一邊看電影,總於把閃亮人生和桃姐都看了,不錯。然後又望着也上一大堆垃圾,要收拾房間。前面又擺了一大份小說稿,要打。還有一篇書摘、一篇散文,手稿寫好了!卻老是沒心情把它打完。下班的時間全用來讀書練英文,寫東西的時間變少了。當然還是有打blog的,不過和正經拿着筆寫點散文是不一樣的。要說怎麼不一樣嘛,就是白天和晚上寫的內容和晚上不一樣。
昨晚造了一個夢,奇怪的夢。話說星期二我約了學妹吃飯,結果夢裡應約的竟是另一位學妹。她好像要趕到別的地方去似的,在商場內穿花蝴蝶般逛,走呀走呀,買了一堆東西給我,最後自己甚麼都不吃,上船就走了。
頗為驚訝怎會夢到她,她也不過是曇花一現,和我沒甚麼交雜的學妹。不過她的思想和我挺像就是了。難道這是預視我過去的某種堅持和我執即將乘船遠去,而且急不及待的徵兆嗎?

這個禮拜很刻意尋找那種傷春悲秋的感性,好像也終究找到了一些。宋隨一直寫不下去,因為少這這份激情,角色少悲壯和激情就不好看了!因為一直都寫不好,致使宋隨由每周連載變成雙周了。要加把勁才行。
幸好呢,阿咩月成功令我的情緒都回來了。真是的,我對着笨蛋真的沒辦法。之後的事情要怎麼做下去,真不知該怎麼辦。
一旦傷春悲秋起來,內心的鬱憤和不滿又都回來了,這下子應該能寫好了吧?加油加油!小說雖然寫不好,但這樣的修練不好少。不過呢…唉,到最後都是那一句,能夠多一點時間看書就好了。

呀,差點忘了!今天沒有買美心月餅,換了大同的,好吃到呢!如…

囚鳥

好久沒寫樂評,一看到別人寫的那麼專業自己就沒有力寫下去了。好久沒有看大學生了沒,雖然那些大學生的樣子都比我老得多,但畢竟不是大學生,沒那麼多時間看。然後偶爾看到了,又想寫一點點了。
那一集的主題是甚麼都忘了,只記得陶子姐介紹一位女新人,叫關詩敏,16歲,出唱片,她唱了兩首完全不對我味蕾的台灣twins幼嫩情歌,但她聲音的清澈、亮麗和甜美,不應該只唱這些歌。上網搜尋,果然,又是一個策略錯誤的悲劇。 前前後後聽了好幾首她唱別人的經典歌曲,更肯定了我的想法。唱片公司看見有這麼一件好貨,急不及待要她出唱片、走台秀,趕快在歌唱比賽話題未止息,別人對她尚有印象之前,出一出,發一發,賺了,拋棄。這是典型二千年以後的拋棄式培育方法,為甚麼不能讓她先藏個一兩年,像閻奕恪那樣,練一下兵再出來?至少讓她把這首歌唱好再出唱片也不遲︰

搬搬搬搬搬搬

搬屋真是一件煩人的事,畢業之後第二次搬,這次的環境比上次更嚴竣。上次還可以說,剛回來不久,問朋友借一點兒錢,還算情有可願。現在已經工作了兩年,再問就不合理了,但這兩年來的確沒存到甚麼錢,薪水低,還要交學費,自己又甚麼都沒有,衣架衣服買了不少,算起來開支挺大,每個月好運能存三千,運氣不好只能存二千,之前失業一個月,合共花費6千,這兩個月,買了kindle,交了學費,上一份工作存到的六千元,剩下三千,恰好夠繳下期學費。上網看過幾個心宜地方的租金,荃灣區,4000元以下,沒有。深水埗一帶,4000元以下,80-150呎。粗略計了預算,假設每月租金上限是3500元︰
兩個月按金+地產佣金+一個月租+1000水電+1000租運=16000
這是搬一次屋的開支,扣除現在房子的按金(假如他願意還我),即16000-5000=11000

談談教科書

輾轉認識了一位澳門僑生,算起來是學妹輩的,她說澳門太少,中學教科書用的也是香港出版社的書,但教科書很貴,問我有沒有辦法,搞一點像租教科書的事情。我說不可能做到的,Aamzon的租教科書業務主要針對大專學生,中學要辦,目前的情況恐怕不可行。
安裕︰教科書上的博鬥潘麗瓊︰出版業的冰河時期教科書共謀者的自白/送審才是兇手

重訪廣州─文化底薀

廣州是個變化很快城巿,無論廣州人或是來到廣州的人,都能夠以非常快的速度,接受新事物。Play Station新登場的年頭,我在香港朋友家中玩過,回廣州和堂兄提起,大談這台機器有多神奇。堂兄不服氣︰「廣州都有啦,咪以為咩都係香港至有,咪都係香港好。」堂哥比我年長,他覺得我抬高香港,把廣州比下去,我年紀少,只是分享所見所聞,雖然沒有比較之心,但堂哥的反應令我畢生難忘。
廣州人自有一種文化優越感,他們認為廣州是世界上舉足輕重的大城巿,凡是美好的、優良的事物,終會到廣州來。這種想法至少從清中葉開始萌生,大量的西方人和西方學說湧入,使得廣州成為思想開放、文化交滙處,這一點上一篇已經談過,不在此費篇章。2010年亞運會,廣州又多了一個新城區,蓋起新電視塔和一系列「國際級別」的建築物。這些硬體建設與沙面島、石室,見證着時代變遷,更加令廣州人深信廣州是國際大城,下意識將自身與其他地方的人,以此區分開來。
如果這兩年回廣州,大部份人會第一時間推薦你去海珠區看新建築,聽他們說亞運期間,禁止燒烤和煮食的寒食政策是多麼正確和文明的決定。以一個外人的角度很難明白,為何他們欣然接受異國文化侵佔,絕口不提他們原來擁有的東西?他們難得不覺得禁止煮食違反了人權,何故贊口不絕,覺得這是文明的政策?難道廣州人和中國其他城巿一樣,甘心捨棄傳統,服役於西方的現代文明嗎?
從表象判斷,得出以上結論,似是理所當然。可是在當地人而言,某些東西是滲進骨子裡,是血液的一部份,局外人或是局內人,都不容易看得清。

失魂魚週記

這半個月真是失魂得可怕。先是接二連三地遲到,明明都已經算準出門口的時間,還是遲到。我這個人從來充滿缺點,唯一優點就是準時,準時約會,準時交稿,準時交功課……但是最近接二連三的遲到,昨天還因為遲到,而錯過了兵馬俑的入場時間,浪費了一百元。
一百元而已。此外再無損失。我當時想。
這種想法自然是不對的,但我忽然覺得,意外要發生時,總是一窩蜂來,層層疊疊的因,造成單一的無可挽回的後果。如果把損失量化了,感覺就會比較淺,當然,量化的前題是那個「量」不會無限量增長。
好比,書不見了,損失300元,兵馬俑錯過了,損失100元。這麼一評量,不考慮「可能獲得」或「情感損失」,情緒居然比較平靜。錢而已,我想。
若是平日生活都能夠量化,例如,老闆責罵20元,分手60元,書不見了25元,電腦壞了2000元。那麼人的情緒,是不是比較容易排解呢?女朋友沒了?算了,不過是60元而已。除非數字大到不可勝數,不然這條邏輯應該是相通的。
由此可見,我的理財觀念有差呢!損失的100元,可以做別的東西,可以去游五次泳,或者吃四盒叉燒飯,或者或者或者。

有點寂寞,有點落寞

可能是8月份趕場太多的反饋,九月第一個禮拜,沒約會、沒有電話、沒有電影可看,生活有點無聊。之前答應暑假找我的學生,通了一次電話以後,就沒有下文。加上工作無聊透頂,老細和副總的無聊執着,令我上班空虛,下班無奈,相較之下,之前的工作實在太好,現在?只是死不去就活下來而已。

新工作在一間NGO上班,也是編輯部的工作,老細是修道之士,其他同事大部份都是教徒。從小到大身邊充斥的教授多不勝數,我嘛,也算是和信眾蠻有緣份的,每次去寺廟道觀,都有法師道長,跟我搭訕。我對教徒的觀感,除了基督教和摩門教,均保持良好,不料進到這裡來卻是一團糟,沒見過這麼糟糕的修道人和糟糕的編輯部。
我甚至不用建甚麼言,隨隨便便做完,掉出去。反正我做到百分百,副總不滿,我做百分之八十,她也不滿,我也就讓她覺得我無能吧。另一位同事是虔誠的佛教徒,他因為信仰,比我更不滿,每天下班怨氣都很重,總覺得負了元始天尊,有辱門楣似的。我倒是沒這重心理包袱。

弱者的吶喊──The Newsroom

九月三日星期一,下班時看見舊舊同事F,在FB留言說她和同學已經在新政府總部,衣服未換,仍是那套黑洋裝,黑高跟鞋。下了山,打電話問她,我去找她好嗎,她立即吼道︰「你唔好黎!我和學生在一起。」我說不要緊,我和他們也蠻熟的,她不加思索︰「天呀!他們現在做傻事,我還能阻止。你來了,會叫他們,去吧去吧趕快去吧,我怎麼阻止?阻止不了,如何向家長交待?」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為甚麼我教書不成,淪落至今。
早幾天才寫了一篇文章,申明自己不上街的理由,我無意反口,突然上街去,也不覺得,風頭火勢跑到街上加入團隊能夠幫得上甚麼忙。倒不如回到我擅長的領域,寫一些打氣和支持的話語,傳給學生和一眾舊同事,表達心意。劍拔弩張的社會情勢下,亞視一連三天的ATV焦點,竟然制作出駭人的偏頗新聞評論。繼上次誤佈江澤民死訊之後,ATV又一次成為全港焦點,連同南華早報數月前的李旺陽風波,獨立媒體被襲,香港傳媒的聲譽和言論自由,已然盡毀。

失書記

也許是合該有事,粗心大意。昨夜興沖沖去荃灣取芒果綠從台灣寄來的書,轉眼間,不翼而飛。


電子書研習心得(2)──公平交易

上回粗略地討論了紙本書和電子書之間的差異,這次繼續。今次準備從硬體、軟體、商家的心態、讀者的心態,來評估電子書的可行性,當中一些道德和利益問題。必須釐清不同持份者(他媽的我討厭這個詞)的立場和思考模式,方能夠調解衝突,繼續走下去。


今日我為何不在街上

今日,我應該在街上的,很多當老師、醫生的朋友都在街上了,學生們更是如此。他們本着自己的信念和正義,在酷熱的天氣之下,用行動展現他們的憤怒,彰顯他們深信的正義。
我呢?在家裡拖地、執拾書櫃,趕停工兩星期的小說。
十年前,一個炎熱的下午,五十萬人上街,反對一條即將立過不正確的法例。我也沒有上街,沒有跑進那淌混水裡,儘管,我反對的立場是鮮明的。
十年前和十年後的今日,我都沒有上街,並非立場有變,並非一旦我表明反對就會失去工作,亦非身邊的無知親戚巿井言論誹議。我害怕自己被那一種情緒干擾。
中七那年第一次去了六四,去年再去了一次。這兩次回來,在情緒的支配下,都寫出質素甚高的文章。可是,一段日子之後回看,心裡總是發毛,覺得,這不是我應該寫的東西。
情緒的力量是寵大而且不容忽視的,特別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更不能受情緒干擾。
是非絕不會因本質而改變,這是對的,那是錯的,這是公義的,那是錯的。許多抗爭都容易流入非此即彼的局面,支持的是對,不支持就是錯,那怕流露出一點疑惑,衛道之士都會本着大義的名份攻擊那些疑惑的群眾。有時,反對者或衛道之士只能接觸到部份資訊,雙方均會本着片言隻字,斷章取義。斷章,取下的義,未必曲解原意,但這種互相攻訐的情況,不會停止。
武俠小說就是這麼寫出來的,但寫武俠小說的人不能這麼樣。
這句話看似矛盾,實際是一個寫作人的警醒。我們本身可以擁有豐富的感情、澎湃的情緒,然而下筆之際,烙下的文字,必需必然是冷靜的,甚至是冷酷而殘忍的。試想像假如一個作家寫命案,形容屍體的毀壞和腐爛,心裡一直覺得好嘔心呀,甚麼的,怎麼寫下去?一方面冷靜地書寫,另一方面把情緒代入角色之中,成文內容能夠令讀者動容,就是一個作家的功力,就是時常說的,文字的美。
大多數人都是沉默的,並不是因為他們沒有立場、不發聲,而是少數人的聲音太大蓋過了他們。大多數人都像我一樣,躲在家中跟進事情的發展,誰又能說我沒有立場呢?只是沒有人聽見,只是我不像或不能像站在台上的嘉賓那樣發言,不代表我不知是非。如果因為沒有人聽見,而有人在未經我同意和授權之下,認為沉默等同讚成,那麼,這個人不是無知,是無恥。同樣地,我也可以用無恥之徒的方法「代表」他們發言︰
誰覺得他們無恥,請心跳。
似曾相識是嗎?小學生常玩這個。
23條的遊行示威照,時常在腦海浮現。那日明明是酷熱難當陽光明媚,然而我腦中的印象永遠是灰暗的。那一場仗,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