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14日 星期六

沒甚麼好講

最近確實沒甚麼好講的,每日重覆上班下班,上班下班,心裡想的都是工作的事情,沒甚麼時間想故事,找資料。來來去去都是重覆着差不多的生活,重覆到連批評都覺得無力。

前一陣子看了套解碼遊戲,這部戲絕對可以大大地批評一番,可是,才動筆,又覺得其實沒甚麼意思。怎麼寫也寫不過別人,倒不如不寫。然而,這卻是我最擅長的歷史人物傳記式批評。或者我該換個方式,不以評論的寫法去寫,還可以。可惜,當有一點點靈感之際,又要上班,又要解決工作的問題了。

最近也時常忘東忘西。明明預備了走一轉深水埗買錶買新手機的外套。可去到那邊,錶鋪的地址忘了查, 手機忘了帶⋯⋯緒如此類,不一而足。實在需要放個長假。


2015年3月1日 星期日

折翼的伊卡洛斯

鳥兒除去了翅膀,是否就不會飛翔?除卻翅膀,難道就沒有別的東西,能令鳥兒往那廣闊無邊的天空翱翔?

他自行拆下了那雙本應讓他在大銀慕上發光發熱的鳥人戲服,他從蔚藍的天空,掉落到溝渠裡,穿梭紫酸金迷的繁華鬧巿,憤然盯視着Iran man 奪取了本應屬於他的榮光,幻想有朝一日,即使不需鳥人虛假的翅膀,也可自由自在,於天空翱翔。為此,他與妻兒,互相離棄;為此,他傾家盪產,度身訂造一套稱之為雷蒙卡特的戲服──他認為最適合自己的戲服──登上另一個舞台,繼續追逐耀眼的陽光。不,他並非追逐着,他以為這道光芒,垂手可得。在登上台階之前。

從未掉棄他的翅膀,在這片稱之為百老滙的小天地裡,一直是一隻受歡迎的雄鷹。他自己彷彿也享受天空裡遊盪的感覺。一切都那麼寫意,一切都那麼自在,一切都那麼如魚得水,一切都那麼真實⋯⋯真實得台上的所有都是真實,台下的所有頓成虛假。在台上,他是一隻萬人愛戴,連尖酸剋薄的評論家也歡喜的帥氣雄鷹;下了台階,他是一個不舉的男人。如果不舉的男人還算男人。

還是睡不著

還是睡不著。樓下很吵,心裡煩惱。

最近想寫一些新的篇章,帶不同的女孩上書局。帶點心夜食堂,帶點療癒效果。自然,這種療癒是建基在我的傷痛之上的,大家總是在我身上找點安慰,然後棄我於不顧,休息夠了,停留過了,就找另一塊陸地棲身。我只是沙漠裡的小水池,候鳥貪妄地飲,卻不知這塊池子也會乾歇。

是不是我遇到的人都是這樣呢。定或是我本身的性格和他們一樣所以導致這種 狀況呢?但明明我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呀,為甚麼大家都要這樣對我?原因是出在我的身上,只要我還是我,別人對我的看法和做法都不會有甚麼改變,所有原因都出於我,只要我不是我或我不存在,一切問題都不會發生。由一開始就不會發生。可是,我的問題,我成為我這個問題,一開始就存在着,那是伴隨我的存在而存在,只是不存在,頓入空無,仿佛,似乎一切也就都不存在了。